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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杳招手，司机靠边停下，让钟杳上车。
“小妮儿，去哪？”售票的大姐热忱招呼，指了指后面的位置让她坐下。
“楝川中学。”难得，她上来是有位置的。来往的车次不多，每逢回家的日子，满载的公交车，能把人挤成沙丁鱼罐头。
她只有回程，从楝川站点出发才有位置坐，从广宁回去，能在前方驾驶位背后的方台找个落脚，就是难得的。。
超载，对于当时，是司空见惯。
“五块钱！”
钟杳把刚刚找零的三元配合书店找零，刚好凑够五块钱递过去。
从广宁到楝川，二十公里，常年五块钱，即使后来，也没涨价太多。
小地方的物价有的时候很神奇，货币在日常方面还挺坚挺的。
破旧的公交车，在年久失修坑洼的国道上摇摇晃晃，颠簸前行，回去的路，越往乡镇区，越是不平坦。
停停走走，不时有人招手停下上人，也有到地方下车的。
没有固定站点，只有招手即停的方便乡情。
从县道拐到楝川的路口有一个大坑，钟杳反射性拉进座椅边缘，以免被甩出去。这是每次路过，形成的身体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