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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浮的茶叶。
门被推开，方鹤大步走了进来。
他今天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便衣，眼神锐利。
而在他身后，还跟着三名同样穿着便衣、身形矫健的年轻人。
这三个人气息内敛，脚步沉稳，一看也是民俗局里经过严格训练的好手。
“陈顾问，打扰了。”
方鹤一进门，脸上就露出了熟络且客气的笑容。
“方道长，请坐。”
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招呼了一句。
“大热天的跑一趟，辛苦了。要不要喝杯茶？”
“不用客气，陈顾问，咱们直接说正事吧。”
方鹤拉开椅子坐下，而他身后的三名队员则非常规矩地站在了他的两旁。
随后，方鹤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掏出一个平板电脑，在上面划拉了几下，递到我面前的桌子上。
“陆局刚才已经调取了警队那边的初步卷宗。死者的身份已经确认了。”
方鹤指着屏幕上的一张照片，面色严肃地说道。
“死者名叫马建国，四十五岁，本市人。
表面上，他是一家建材公司的老板，但实际上，我们民俗局的系统里有他的备案记录。
这人早年间是个倒腾明器的土夫子，也就是盗墓贼。
后来洗手不干了，利用早年积累的资金开了公司洗白。”
我扫了一眼屏幕上的照片，照片里的人面相有些阴沉，眉宇间确实透着一股常年和地下阴暗事物打交道留下的晦气。
“盗墓贼？”
闻言，我微微挑了挑眉。
“那他招惹上圈子里的邪修，被沉尸水库，看来也不算太冤枉。
估计是以前的仇家找上门，或者是为了争夺某件出土的明器分赃不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