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南天门夺魄》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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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南天门夺魄》第十三章
    金仙箓权限生效后的第三天清晨，姜勃鑫站在档案馆一楼的门厅里，手里握着一枚刚刚从玉签机上取下的临时通行凭证。他的仙箓状态已经更新了，金色的字体在个人页面顶部显示着“金仙箓”三个字，下方新增加的权限说明写着：“可调阅天宫A级以下密档（含部分三界协议附属文件）；可进入档案馆顶层全部九扇门。”他还没有正式使用过这些新增的权限。今天是他第一次专门为了测试新权限而来到档案馆。
    门厅里的光线从高处的天窗斜照下来，在灰白色的石质地面上投下几道平行的光带。他在光带之间站了几息，然后向楼梯口走去，经过一楼走廊时放慢了脚步。走廊两侧的墙壁上嵌着几排旧式的木质档案柜，柜门上的铜质把手已经氧化成了暗绿色。他没有停下来查看，只是经过时扫了一眼那些柜门的排列方式。走上楼梯时，他的脚步在石阶上保持着稳定的节奏，一层一层向上，台阶与台阶之间的高度一致，没有因为楼层的变化而产生明显的加速或减速。到了五楼的环形走廊，他在走廊入口处站了一下，确认了九扇门的位置。一号门到九号门依次排列在弧形的墙面上，每一扇门板的颜色略有差异，从深棕色到灰褐色不等。门上的铜质编号牌位置与上一次来时一致，没有出现移动的痕迹。
    他在三号门前停住了脚步。门板的颜色是深棕色，表面光滑，没有锁孔，没有任何可见的开启装置。他之前几次经过这扇门时，它的表面始终保持着同样的状态，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而产生变化。他用指尖触碰了一下门板的表面，触感是凉的，与周围的墙壁温度一致，没有多余的震动或温度变化。门内侧的轻微震动感消失了，它变得平静而安静。他在三号门前站了一段时间，然后沿着环形走廊走回楼梯口，没有尝试进入其他八扇门中的任何一扇。沿着楼梯下行时，走廊里的光线从高处的天窗斜照进来。他在一楼门厅里经过那排旧木柜时停了一下，柜门上的铜质把手在斜射的光线下泛着暗沉的光。他看了一眼柜门之间的缝隙，确认它们依然处于关闭状态，然后推门走出了档案馆。
    当天下午，姜勃鑫在值房收到了编委会发来的一份关于元昊听证会的正式通知。通知以公文格式写成，确认了听证会的日期和地点，并注明他作为案件的关键信息提供方需要列席。听证会的日期定在三天后，地点在凌霄区纪委的专用会议厅。他在桌边读完了通知，把它收进了桌面上的文件夹里。
    当天傍晚，姜勃鑫在后勤仓库门口遇到了父亲。姜坤站在仓库门口的台阶上，面朝快速通道的方向，手里没有拿物品，听到脚步声时侧过头来说：“编委会关于元昊听证会的通知你已经收到了。”
    “听证会在三天后，需要我列席。”
    姜坤在台阶上站了一段时间：“元昊在听证会上可能会承认部分事实，也可能不会。他的态度会直接影响案件的最终定性与处理方式。”
    姜坤在台阶上站了一会儿：“听证会期间，你的任务是确认自己在听证会中的角色。不是作为调查者，而是作为信息提供者。你不需要质疑元昊的陈述，只需要确认你所提供的信息在听证会上得到了完整的呈现。他们调阅了你提供的全部档案记录，包括祖父留下的那份旧玉简。”
    姜坤在台阶上站了一会儿，然后侧过身沿着台阶走下了仓库门口。
    三天后，姜勃鑫在听证会当天提前到达了凌霄区的纪委专用会议厅。会议厅的布置比他预想的更简洁，一张长桌横跨房间中央，桌面由六块相同尺寸的木板拼接而成，拼接处严丝合缝，没有留下任何缝隙。长桌的一侧坐着三名纪委专员，桌上各放着一枚打开的数据盘；另一侧空着，中央位置放着一把椅子。房间的角落站着一名记录员，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枚用于全程记录的玉简。他在房间侧面的旁听席上坐下，坐在靠墙的位置，对面有一道敞开的长条形窗户，窗外可以看到凌霄区围墙的轮廓和远处天宫建筑群的轮廓线，两者在天际线方向形成一道交汇的夹角。
    大约过了两刻钟，会议厅的门从外侧被推开了。元昊走了进来，穿着一件灰白色的旧袍子，面料比上次见面时更旧了一些，下摆边缘有些磨损。他的头发被重新束过了，发簪换了一根新的，颜色比之前那根稍浅一些。他走到长桌另一侧的椅子前，站定，然后坐了下来，目光没有向旁听席的方向偏转。纪委的专员中坐在中间的那一位开口了，声音不高不低：“元昊，今天的听证会旨在听取你关于南天门仙魂异常流失案中个人行为的陈述。你之前的书面声明已经收录在案，你现在可以在声明基础上做口头补充或调整。”
    元昊在椅子上坐直了一些，他的声音与老松院里那天夜里相似，平稳而没有明显的情绪起伏：“我的书面声明内容准确，不需要补充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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