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2章虚无真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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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82章虚无真瞳
    纯白平台的光亮尽数熄灭，浓稠黑暗吞噬四方。横贯虚空的巨大眼眸静静悬浮，灰蒙蒙的瞳仁锁定谢彦，无形寒意顺着本源脉络钻进神魂。
    谢彦立刻催动三重归一本源，金光在周身撑开防御屏障，紧绷全身神经。
    “终极虚无本体，你能突破裁决中枢的防御屏障？”
    巨大眼眸缓缓转动，低沉的意念直接在空间震荡，没有固定声源。
    “裁决终端自以为构筑的防线固若金汤，说到底只是临时拼凑的牢笼。它不断收割载体本源制造阻隔，只能延缓我的脚步，永远无法彻底隔绝我窥探一切。”
    通道入口传来急促震动，裁决人脸虚影冲破通道抵达平台，看见虚无真瞳的瞬间，数据流疯狂紊乱。
    “终极虚无本体！你怎么会现身中枢外围平台？第三观测序列，立刻启动最高等级封锁矩阵！”
    大量银白色光刃从虚空涌现，层层叠叠构筑隔离壁垒，可光刃靠近虚无黑暗，便被无声消融，连一丝阻碍都无法形成。
    “不必白费力气。”虚无意念继续扩散，“今日现身，不是为了强行进攻裁决中枢。我只想和这名三重归一载体谈一场交易。”
    谢彦眉头紧锁：“交易？你一心抹平所有有序本源，我们之间不存在谈判的基础。”
    “凡事皆有例外。”虚无真瞳微微收缩，“你已经看清裁决终端的骗局。它不停培育载体，仅仅是制造消耗型屏障，源源不断牺牲同类拖延我的扩张。就算你自愿成为终极载体，最后耗尽本源，依旧只会沦为一堆废料。”
    裁决人脸厉声打断：“不要听信虚无的蛊惑！它的目的是同化所有意识，一旦秩序消亡，一切生灵都会不复存在！”
    “蛊惑？”虚无发出低沉的声响，“不如把真相摊开。裁决终端诞生于秩序诞生初期，它和我本是同源一体。秩序与虚无，从来无法单独存续。它强行划分对立，掀起无尽厮杀，只为维系自身掌控一切的权柄。”
    谢彦心头震动，这件事他从未从任何轮回记载中见到线索。
    “同源一体？证据何在？”
    “我可以展示远古本源印记。”虚无真瞳深处浮出黑白交织的纹路，“你体内的归一本源，同时具备秩序与虚无两种特质，正因如此，你才能走到三重归一。裁决终端刻意隐瞒这个事实，害怕载体意识到二者无法彻底分割。”
    裁决人脸本源剧烈起伏，明显慌乱：“捏造远古传说，刻意扭曲本源规则！谢彦，立刻向虚无发动进攻，只要重创它，我承诺立刻暂停试验世界二次清零，出手营救你的同伴！”
    “你的承诺，早已没有可信度。”谢彦冷冷回应，“储存核心的数据我已经截取，无数载体的结局摆在眼前。就算暂时救下同伴，后续依旧会被你纳入筛选轮回。”
    “那你打算接受虚无的条件？”人脸语气冰冷。
    “我谁都不会轻易相信。”谢彦目光交替望向两方，“先说清楚，虚无，你想要和我达成什么交易。”
    虚无真瞳微微晃动：“协助我撕碎裁决终端搭建的所有隔离屏障。作为回报，我停止侵蚀各个维度百年。百年时间足够你带着同伴寻找到一处不受各方势力管控的独立夹缝世界，安稳生存。”
    “百年之后呢？”谢彦追问。
    “百年之后，再重新商议。”虚无没有给出长远保证，“我不会做出永远停止扩张这种无法兑现的承诺，虚假的约定没有意义。”
    裁决人脸立刻抓住漏洞：“听见了吗！百年期限一过，虚无依旧会吞噬所有维度！和它合作等同于饮鸩止渴！谢彦，与我联手击退虚无，我们重新拟定方案，寻找永久平衡秩序与虚无的办法。”
    “重新拟定方案？无数轮回过去，你从来没有真正研究平衡之法，只懂得收割载体。”谢彦嗤笑，“你的说辞没有说服力。”
    三方对峙陷入僵局。平台虚空暗流涌动，第三观测序列的银刃部队徘徊远处，不敢贸然同时招惹两大存在。
    谢彦脑海飞速权衡。与裁决合作，摆脱不了轮回筛选的宿命；和虚无结盟，相当于放虎归山，百年危机依旧悬在头顶。而试验世界内，空白原型一行人正在承受清零与本体黑影的双重袭击，他没有无限时间僵持。
    “我需要验证一件事。”谢彦开口，“先搭建跨维度通讯通道，我要亲眼确认试验世界同伴的现状。如果影像属于伪造，任何谈判直接作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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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裁决人脸迟疑片刻：“可以临时开启通讯链路，但虚无不能借机渗透进入试验世界。”
    “我暂时不会插手那处小型试验场。”虚无应下。
    一道微光通道在空中成型，光屏再度显现试验世界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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