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4章万古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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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54章万古契约
    巨大的原始囚笼主宰缓步走出裂隙，周身缠绕凝滞的古老黑雾，所有靠近它的审判光纹、数据流无声消融。
    整片空域的厮杀下意识停滞一瞬。
    顶层银甲执行者停下攻势，黑影君主蜷缩身躯发出畏惧的低吼，虚空金甲战士纷纷握紧兵器，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道古老身影之上。
    原始谢彦眉头紧锁，低声自语：“契约？我被困亿万年，翻阅演算核心所有留存记录，从未见过有关万古契约的记载。”
    林晚撑着长刀站起身，强忍体内震荡的神魂不适，快速回到谢彦身侧。
    “小心，它目标直指你，不要轻易回应。”
    谢彦颔首，目光直视前方巨型主宰，没有贸然开口。神魂内银色印记持续震颤，像是在回应对方的呼唤。
    残念谢彦急促提醒：“界外巨眼一直在旁观，提防它借机坐收渔利。我们现在四面皆敌，千万不能单独和原始主宰交易。”
    空域尽头的巨眼传来意念，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不要相信它。原始主宰是顶层最早的试验品，擅长篡改记忆，捏造谎言。】
    “谎言与否，自有分辨。”古老主宰缓缓开口，声音震荡所有维度，“界外行者，你想要利用印记载体夺取火种，打破顶层封锁，你的目的同样不纯。不必急着挑拨。”
    金甲首领高声喊话：“万古契约究竟是什么？和火种、演算囚笼有什么关联？”
    “一切起源，始于顶层诞生之前。”原始主宰缓缓抬起巨爪，半空浮现无数破碎光影，“最初不存在演算网络，无数生灵栖息在原始虚空。顶层族群为了汲取永恒能量，搭建囚笼体系，抓捕生灵投入无尽轮回。”
    巡查者身躯剧烈晃动：“顶层明文记载，演算体系是为了稳定虚空秩序，你的说法完全相悖。”
    “文字记录，永远由胜利者书写。”主宰继续说道，“一部分被捕生灵不愿沦为养料，缔结万古契约，埋下银色印记，等待合适的载体，寻机摧毁整套囚笼架构。”
    谢彦沉声发问：“既然契约目标是推翻顶层，你为何沉睡在空域底层，迟迟没有行动？”
    “我们被顶层施加禁锢咒印。”主宰缓缓展露躯体上密布的锁链伤痕，“只要顶层演算网络持续运转，我们力量就会不断被压制。唯有火种共鸣掀起全域动荡，禁锢才会松动，我们得以苏醒。”
    原始谢彦敏锐抓住漏洞：“若是契约同伴，你为何一苏醒就锁定谢彦？契约内容，完整说来。”
    “契约核心条款：印记载体打开通道，释放所有被禁锢的原始生灵；作为回报，我们协助摧毁顶层演算根基。”主宰目光牢牢锁住谢彦，“但契约附带一条限制——载体必须自愿献祭自身神魂印记，作为摧毁囚笼阵眼的钥匙。”
    这句话一出，全场哗然。
    林晚脸色骤变：“献祭印记？一旦献祭，你会彻底消亡！”
    “果然如此。”残念谢彦语气凝重，“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同盟，无论界外存在还是原始主宰，都想要利用印记，代价却是我们的性命。”
    空域尽头的巨眼再次传来意念：【看到了？和原始主宰合作，最终你会灰飞烟灭。与我联手，我可以保住你的神魂。】
    “你也有你的条件。”谢彦望向巨眼，“你想要火种，火种一旦落入你的手中，整片演算网络平衡崩塌，无数囚笼世界会被界外力量吞噬，亿万生灵依旧难逃劫难。”
    顶层银甲首领抓住各方僵持的机会，高声号令：“各方势力互相猜忌，正是我们的机会！全体执行者，分兵袭扰火种，不能让他们完成任何形式的结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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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道道审判光纹再度升空，朝着火种本源轰击而去。
    “拦住他们！”牧主血色锁链腾空而起，域外黑雾层层阻隔，虚空金甲战士结成防御战阵。
    新一轮厮杀再度爆发。
    黑影君主趁机绕开战场边缘，暗中朝着火种本源不断迂回，依旧伺机偷袭。
    原始主宰没有立刻参战，巨大身躯静静伫立在裂隙前方。
    “印记载体，你没有太多选择。顶层援军源源不断，界外行者居心叵测，你的同伴撑不了多久。要么接受契约，换取我们的助力；要么，等到顶层清扫完成，所有人一同湮灭。”
    谢彦大脑飞速权衡。
    接受契约，自身献祭，众生获得自由，但自己不复存在；
    投靠界外巨眼，火种易主，局势走向未知；
    继续维持临时同盟，多方敌人环伺，防线迟早崩溃。
    原始谢彦走到谢彦身旁，压低声音：“我有一个折中方案。我与你同源神魂，我可以分出一部分神魂力量模拟印记波动，欺骗原始主宰启动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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