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初代载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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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26章初代载体
    轮回本源核心碎片不断聚合，一道沧桑模糊的人形缓缓凝实，古老的声音回荡在破碎的空间之内。
    桓舟瞬间挡在谢彦身前，兵刃横举，怒声喝道：“一派胡言！凭什么要用谢彦献祭？”
    “不是凭空捏造的条件。”初代载体缓缓抬手，无数尘封的记忆光片漂浮开来，“亿万年前，初代准备分化本源，搭建轮回体系之时，便与我定下盟约。如果有朝一日众生想要挣脱所有枷锁，开辟独立维度，载体血脉的源头与终点，必须完成闭环。当代承载完整原始本源之人，神魂作为阵眼媒介，缺一不可。”
    幻影体内亿万载体残念掀起巨大骚动，重叠的嘶吼此起彼伏。
    “我们抗争轮回，就是为了摆脱无休止的牺牲！到头来想要迎来新生，依旧要献祭同伴？”
    “不能接受！就算永远困在旧世界，也绝不以牺牲谢彦为代价！”
    替身初代停下冲击印记的动作，冷笑着看向初代本体：“原来你一直隐瞒这条关键规则。你清楚开辟领域需要献祭谢彦，却始终闭口不谈，打算等到法阵成型，强行动手？”
    初代本体神色不变，平静回应：“我没有刻意隐瞒，只是时机未到。方案分为两条路。其一，谢彦自愿献祭，构筑稳定维度壁垒，所有生灵得以存续；其二，放弃开辟新世界，所有人继续留在原有棋局，等待执律者与本源之始二选一的结局。”
    “所以在你眼中，我只是一件可供牺牲的道具？”谢彦稳住翻腾的神魂，缓缓站直身体，头顶金色制衡印记已经微弱到只剩一层薄光，体内本源持续空虚。
    “你可以这么理解。”初代本体直言，“自你诞生，承载完整原始本源开始，这条命运线就已经锁定。当然，选择权暂时在你手上，没有人能立刻强迫你。”
    本源之始灰白光芒起伏，开口说道：“就算完成献祭，新的壁垒也无法永久稳固。失去完整原始本源制衡，用不了漫长岁月，我依旧能挣脱隔绝，回收所有衍生本源。这条出路，本身就暗藏缺陷。”
    阴暗初代握紧漆黑长矛，黑雾翻涌不定：“所有人都在抛出选择，却没有一条真正公平。初代载体，当年你与初代缔结契约，明明你是第一代载体，为何甘愿定下如此残酷的规则？”
    初代载体轻轻摇头：“当年我看不到第二条道路。初代告诉我，若是不留下这条闭环规则，一旦独立领域诞生，原生本源与衍生力量会永久冲突，短时间内就会爆发毁灭性内乱，万千生灵瞬间覆灭。我只能签下盟约，埋下限制。”
    第一起源庞大的混沌躯体微微震颤：“倘若放弃献祭方案，我们联合全力突围，能否逃离这片区域，躲避执律者追捕？”
    “不可能。”为首的虚空执律者向前迈步，无数法则光索重新铺满空间外围，“裂隙已经被我们彻底封锁，不存在逃离通道。时间不多，制衡印记很快失效，等到联系重新恢复，本源之始会重启本源回收。留给你们抉择的时间，不足八百息。”
    拾轨者侧过头，和狩猎统帅短暂交流，随后出声：“狩猎族群不希望任何人牺牲。可若是拒绝献祭，最终所有人都会消亡。我们需要一个稳妥的折中办法。”
    “没有折中办法。”初代载体语气笃定，“盟约法则硬性约束，不存在修改的余地。”
    桓舟扭头看向谢彦，语气急切：“谢彦，绝对不能答应！我们再想别的办法，哪怕和所有人死战，也不要走上献祭这条路！”
    谢彦沉默许久，目光扫过在场每一方势力。挣扎的载体、心存戒备的第一起源、随时准备毁灭一切的阴暗初代、虎视眈眈的执律者、互相算计的两名初代。
    所有人都困在巨大的死局之中。
    “我有一个疑问。”谢彦看向初代载体，“盟约只写明需要完整载体神魂作为阵眼，有没有规定，神魂献祭之后，一定会彻底消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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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代载体微微一怔，思索片刻：“盟约文字只要求神魂作为媒介融入法阵，并未标注神魂的最终结局。有可能彻底消散，也有可能依附壁垒永存，没有定论。”
    替身初代忽然放声大笑：“真是可笑！所有人把希望押注在一个未知的可能性上。谢彦，别被他们裹挟。只要你愿意和我联手，我可以摧毁法阵，斩杀初代本体，我们重新制定规则，不必遵守亿万年前老旧的盟约！”
    “和你合作，无非是换成由你掌控秩序。”谢彦淡淡回绝，“结局不会有任何改变。”
    初代本体开口：“不要再浪费时间。八百息转瞬即逝。谢彦，尽快做出决断。”
    “先别急着逼迫他。”阴暗初代挥动长矛，矛头同时指向两名初代以及初代载体，“谁敢强行逼迫谢彦献祭，我会率先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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