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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裂、
崩溃。
它们有的身体被拧成了麻花，头尾几乎接在一起。
有的四肢折向不可思议的角度，躯干上裂开一道道口子，灰白色的汁液从裂缝中沁出来。
蔡亮倒吸一口凉气，压低声音对姜钧说：「老师，这玩意儿比青鱼诡童邪门多了。」
赵靖更是脸色发青，手上的葫芦捏得咯吱作响。
两人不约而同地望向姜黄。
小家伙和姜汁一起窝在姜钧怀里，正一脸嫌弃地看着谷底的混战，小嘴撇着，眼角耷拉着，一副「我不认识它们」的表情。
「啊呗。」感受到两人的视线，姜黄轻轻叫了一声，把脸埋进姜钧的脖窝里，再也不肯看了。
蔡亮和赵靖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个意思：这小家伙以前也这么凶残吗？
不过看姜黄这副嫌弃的模样，显然已经把自己跟黄精诡娃这个族群，彻底划清了界限。
事实也是如此，自从被净化后，它就失去了这项恐怖能力。
姜钧擡手拍了拍姜黄的脑袋，没说话，目光重新落回谷地。
两只精英级诡娃已经亲自下场，互相撕扯着，还用诡异视线对轰，灰白色的汁液飞溅。
普通的黄精诡娃们也杀红了眼，残肢断臂满地都是。
「看见了吗？」姜钧的声音很平静，「这就是诡怪。不论外表像什么，骨子里只剩下疯狂和厮杀。」
蔡亮和赵靖沉默着点了点头。
「差不多了。」姜钧振了振衣袖，「你们退后，我把它们收了。」
蔡亮拉着赵靖往后退了几步。
姜黄和姜汁从他怀里跳下来，站到蔡亮脚边，依然是一脸嫌弃地看着谷地里那帮「同类」。
姜钧衣袖轻拂，一股庞大的吸力笼罩了整个谷地。
黄精诡娃们还没反应过来，便纷纷离地而起，被卷入袖口中。
两只精英级拼命挣扎，嘶叫着朝姜钧射出扭曲射线，却无济于事。几息之后，也被吸了进去。
谷地里空空荡荡，只剩下满地灰白色的汁液和残骸。
蔡亮望着姜钧的袖口，咋舌道：「老师，您这袖里乾坤，也太厉害了吧？刚刚收服的这一批，得有四五十只吧？」
「嗯。」姜钧摆了摆衣袖，「带回去净化了，也是一批灵植，若它们没有血债在身，还能给姜黄添两个伴儿。」
赵靖回头看了一眼姜黄，小声问蔡亮：「师兄，姜黄以前————也是这样的？」
蔡亮还没来得及回答，姜黄已经「啊呗」了一声，把头扭到一边，仿佛在说：别提那黑历史了。
姜钧望着别扭的小家伙，若有所思：黄精诡娃在瞳术一道上，应该是有些天赋的？
姜黄之所以不会了，可能是灵气与诡术不匹配————
若我日后创立出一门瞳术，或许可以尝试教它？指不定它的天赋树还没断呢！」
姜黄后脑勺动了动，总觉得有人在背后蛐蛐它：「啊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