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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娲心头一动，“你的意思是，大师兄那一道鸿蒙紫气尚在？”
杜蘅点头，“自斩圣位的时候，太清圣人虽然毁了鸿蒙紫气，但这紫气本就是天道本源的一部分，算是天道的部分权柄，天道在，这紫气就不会被毁，只是消散于天地，只要有足够多的气运，便能再聚这紫气。”
“你是打上这尊圣位的主意了。”上清开口。
杜蘅颔首，“天道虽然圣人稳固本源，太清圣人自斩圣位，惹怒天道，因此他这尊圣位自然是要旁落的。”
“既如此，你为何不为人族谋取圣位？”上清看向杜蘅，声音有些冷，“人族颛顼的能为不弱于广成子，为何偏偏打上多宝与广成子的主意，你到底想做什么？”
“圣人此言就差了，非是晚辈不想着人族，这圣位也不是谁想要谁就能得的，细数洪荒诸位准圣，能谋划这圣位的，冥河老祖算一个，多宝大仙算一个，广成子大仙勉强，我人族便是颛顼与天帝伏羲了。”杜蘅想了想，补充道：“再有就是镇元子大仙，旁人要么功德不够，要么气运不够，还有一个，大概是不愿意的。”
女娲道：“不愿意的那个，是指太一？”
杜蘅点头，“他既有气运也有功德，修为也拔尖，但他不愿被天道所困。”
说到此处，杜蘅的目光扫向诸位圣人，“天道与诸位圣人相辅相成，得天道本源，元神寄托于天道，圣人不死不灭，却也被天道所困。”
“狂悖！”
“放肆！”
“慎言！”
“莫要胡言。”
“住口！”
被戳到了痛处，几个圣人都怒喝。
诸圣的威压加诸于己身，杜蘅顶着威压笑了笑，“诸位圣人，忠言是逆耳了些。”
窝在上清手心里的多宝身子抖了抖，这杜蘅还真敢说，是真不怕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