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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咙里的闷响。
纳兰若仍旧揪着他的头发，一下接着一下。
林辰胃里翻腾，酸水已经冲到喉咙。
他见过人挨打，也亲手废过钱万里，可眼前这一幕还是让他头皮发麻。
独眼狼的脑袋已经血肉模糊。
身体也彻底没了动静。
柳霜快步上前抱住纳兰若，按住了她还要抬起的手。
她告诉纳兰若，人已经死了，再砸下去也没有意义。
纳兰若僵了几秒，手指慢慢松开。
她坐在地上，眼泪突然掉了下来。
压在心里多年的那口气散了，她却一点都轻松不起来。
柳霜一直抱着她。
几分钟后，纳兰若才重新站起来。
她擦掉脸上的泪水，取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纳兰若按下免提：“带人来私人泳馆。独眼狼死了，把尸体和地面处理干净，监控也全部收走。”
电话那边只答应了一声。
不到十分钟，三辆黑色商务车停在泳馆门外。
六个人提着黑色袋子进来，看到地上的独眼狼也没多问。
他们动作熟练，很快装走尸体，又开始清理血迹。
林辰看着这一切，心里多了几分警惕。
纳兰若的背景，恐怕远没有表面那么简单。
等人处理完现场，纳兰若忽然看向柳霜。
纳兰若拢紧浴巾：“小霜，把林辰借我一晚。”
柳霜盯着她看了两秒。
纳兰若没有回避。
她需要林辰的实力，也需要弄清龙爷接下来会怎么出手。
林辰已经被龙爷盯上，两人的敌人正好是同一个。
柳霜点了头，直接替林辰答应下来。
林辰立刻摇头：“我不去。你刚砸死一个人，我可不想半夜再替你收尸。”
纳兰若脸上的泪痕还没干，听到这话却笑了一声。
柳霜掏出手机：“你可以不去。我现在就给赵强打电话，告诉他你和苏雅是假情侣，顺便把你们在沙发上的事也讲清楚。”
林辰后槽牙一下咬紧。
这女人真够狠！
赵强要是知道他和苏雅假戏真做，肯定会立刻翻脸。
他潜伏调查柳家旧案的计划也会全部泡汤。
林辰咬着牙：“行，我跟她走。不过先说好，只帮忙，不陪睡。”
纳兰若接过柳霜扔来的车钥匙：“今晚你归我，做什么我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