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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抬了起来。
手机在这时响了。
来电人是慕容雪。
林辰盯着屏幕，拇指悬在接听键上，迟迟没有落下。
赵强低声说道：“接。她会告诉你，小雨是不是真的失踪了。”
林辰按下接听。
慕容雪急促的声音传了出来：“林辰，小雨出事了。”
林辰的呼吸停住。
“她昨晚偷偷回了临江。我的人查到她下车后进了一条小巷，之后手机就关机了。刚才有人在附近找到她掉落的书包，监控里有几辆黑车。”
慕容雪停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
“赵强的人先到了。”
林辰没有说话，掌心的手机被他捏得发响。
电话那头还在问他在哪里，他却已经听不清了。
赵强伸手推开他的拳头，整理了一下被抓皱的衣领。
“现在信了吗？”
林辰盯着他，眼神发沉，手指按灭了手机屏幕。
赵强转向柳霜，抬手指向她的办公桌。
“把董事会授权印鉴交出来。”
柳霜冷声说道：“做梦。”
赵强脸上的笑意慢慢收了起来。
“再说一遍。”
柳霜抬起下巴：“你听清楚了，我不会给你。”
赵强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几秒后，里面传出林小雨压抑的哭声。
“哥，你别管我……”
声音只出现了片刻，电话便被赵强挂断。
林辰身体绷紧，拳头捏得发白。
柳霜看着他，手指也停在了半空。
赵强将手机放回口袋，语气恢复了平静。
“印鉴，还有企业电子授权U盾。少一样，我就让人把小雨送走。”
赵强把手机收回，抬手看了眼时间，手指在屏幕上敲了两下。
“我只给你们五分钟。”
林辰盯着他，胸口的伤口一阵阵发紧。
他伸手扣住赵强的衣领，指节泛白。
“先让我确认小雨还活着。”
赵强被拽得踉跄一步，脸上却没有半点慌乱。
他打了个手势，旁边的保镖再次打开视频。
昏暗房间里，林小雨被绑在椅子上，嘴角有血。
她听见动静，抬头看向镜头，眼泪已经流了一脸。
“哥，你别答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