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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开口，他妈就抢着说道。
“我儿子说什么了？小孩子乱说话，大人还当真了？我告诉你，我们家铭恩条件好得很，追他的姑娘排着队呢，你一个开拳馆的，我儿子能来跟你见面那是给你面子！”
“给我面子？”
乔燕慢慢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咔咔响了两声。
“行，那我给你看个更有面子的东西。”
说罢，她把手机掏出来，声音调到最大，点开了播放，李铭恩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了出来。
“是，我确实有个女儿，已经两岁半了……我跟我大学同学在一起很多年了……等我结了婚，生米煮成熟饭了，再和我老婆坦白，然后我们家再去把孩子给抢过来……”
空气像被抽干了，整个前台鸦雀无声。
李铭恩他妈脸上的表情跟打翻了调色盘似的，红一阵白一阵的，嘴张了好几次都没说出话来。
他爸推眼镜的手停在半空，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他一眼。
最安静的是那个抱着孩子的年轻女人。
她就抱着孩子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乔燕的手机，听着李铭恩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
她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地褪下去，嘴唇开始发抖，眼眶里的泪憋了又憋，终于还是没忍住掉了下来，一颗一颗地砸在孩子的小棉袄上。
年幼的女孩仰起脸，伸着小手去够她的下巴，把自己手里的饼干递到她嘴边。
“妈妈不哭，妈妈吃饼干……”
李铭恩他妈回过神来，扯着嗓子就嚎叫开了。
“你这是非法录音！侵犯隐私！我们可以告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