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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被角被掀开一条缝，露出一双眼睛，滴溜溜地看他。
认认真真地确认：“是我想的那个少儿不宜吗？”
祁晏洲睁开眼，稍稍侧头：“再问，是不是要我马上给你找个片？”
被角“唰”地一下又盖了回去。
“……”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乔雨玫裹在被子里，耳朵竖着，听床另一侧的呼吸声。祁晏洲一动没动，可她知道，他也没睡。
这种安静太尴尬了。
她纠结了半天，还是决定解释一下，免得他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偷窥癖。
“其实……也不能全怪我好奇心重。”
祁晏洲没睁眼：“嗯？”
“今晚我收到两条短信，”她说，“匿名的，陌生号码。”
“什么短信？”
乔雨玫把自己裹得好好的，给自己设下一个安全的空间，半点都不想起来。
她朝门口抬抬下巴：“我手机在书房，你去拿一下。”
祁晏洲拿着手机回来时，乔雨玫直接报了密码。
他解锁，点开短信界面。
两条消息躺在那里，还有那张进包厢的照片。
祁晏洲的脸色一点一点淡下去。
他把短信内容连同界面一起截了图，发到自己的微信上。
去港城的行程本来就定得突然，既然他联系过周聿深，那也很容易打听到他的行踪。
发这些短信的人，除了他那个一心想让私生子进门的生物学父亲外，祁晏洲想不出第二个。
祁琮找过温思凝，又来挑拨他和乔雨玫的关系。
只不过祁琮这次搞错对象了，乔雨玫这么平静地问出来，心里半分波澜都没有，摆明了是没他的位置。
祁琮拿什么挑拨。
“我来处理，你别管了。”祁晏洲重新躺下。
乔雨玫对情绪的感知十分敏锐。
察觉到祁晏洲有些不高兴，是因为自己刚才的解释太像质问了？
他们除了在床上比较亲密以外，确实没到推心置腹的地步。
她平躺着，看着天花板沉思两秒。
然后侧身面朝他，被子里轻轻勾了一下他的脚踝：“你生气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