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锐气。
顾衍对外院众弟子的讨论，自然是不知晓的，此时他正和宋婉儿一同分拣药材。
浓郁的草药香气在空气中弥漫，顾衍抱着炮制好的药材，熟练地进行分拣。
动作行云流水，一旁的宋婉儿看着小嘴微张，脸上写满了震惊。
“顾师弟……你来药堂满打满算才七天吧？”宋婉儿语气有些惊讶。
刚才他和顾衍闲聊时，还想考教一下这个新来的师弟，却不想顾衍对答如流，甚至还指出了她问题中的错误。
要知道宋婉儿已经来药堂当了两年学徒，已经算是半个老资历了。
“嗯，七天，怎么了？”顾衍点了点头，反问道。
“那你怎么对这些如此熟练，我都有些自惭形秽了。”宋婉儿感叹道。
“勤能补拙？”顾衍哈哈一笑，接过了这个话题。
宋婉儿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但随即想到了什么，秀眉微蹙。
“对了，顾师弟，我今天在食堂吃饭时，听到好多外院弟子在讨论你呢。”
“他们说你现在待在药堂，不去练武，自废前途。”
“你这样天天泡在药堂里，真的没事吗？”
“我平时要是少背几个药方，师父都要罚我呢。”
顾衍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只是淡淡道：“宋师姐不用担心。”
“气血蕴养，讲的是一个水到渠成，不必追得太紧。”
“每天花大量时间打熬蕴养气血话，反而容易伤及五脏六腑。”
“我现在每日晚上修炼桩功，已经足够了。”
顾衍说的也是事实，白天去演武场训练，大多时间也是修炼铁山拳。
但顾衍可以用点数提升，自然就不需要去修炼了，有这时间还不如多刷点点数。
“况且，现在白天在药堂闻闻药香，静下心来分辨药理，反而更容易让心境平和，有利于气血的蕴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