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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的一看皇甫玉语气不对，脸上当即闪过一丝为难的神色来。
“前辈，这不合规矩啊，半妖身份低贱，怎么能在我的店里制作衣服呢？这要是让其他布行知道了，我这小店也算是开不下去了啊。”
掌柜的小声说道，语气甚至带上了几分央求。
他说的自然不错，半妖在整个妖域的地位非常低下，原因无他，而是因为，多数妖族，都会选择纯血妖族结合，诞下的血脉越精纯，后天实力越高。
也就越有可能冲击更高的位置。
而那些驳杂的血脉，或者是妖族内部比较底层的小妖，没有族群、势力、山头庇护的那些妖修大部分就会找一些人类修士结合。
又因为那些妖族本身实力就不强，再加上人类修士本身修炼壁垒的缘故，导致绝大部分半妖的修炼天赋几乎为零。
就算有几个有些修炼天赋的半妖，其能走到的终点也非常有限。
再加上，有相当一部分半妖都是类似狐娅这种，本身父母是谁都不知道的那种，也无人去管，也没人在乎的流浪半妖。
久而久之的，半妖这个族群在妖域的地位就愈发的下降，甚至只能沦为奴隶，或者是低等群体。
就算有部分半妖能够获得合法的身份在妖域生活，也会因为是半妖的原因而被其他人所看不起。
莫说是月纹城了，就哪怕是整个妖域，只要是有头有脸的布行，敢给半妖做衣裳的，都会被同行抵制。
这也是为何掌柜的要出言拒绝的理由。
他近乎央求的看向了皇甫玉：“这位前辈，您就别为难小的了，这布料，您要是想要，您就拿回去，自己找个裁缝，您做出来是什么样，给谁穿，我这小店也不过问，也与我无关，行么？”
话是好话，毕竟上门的生意谁不想做？
这掌柜的自然也是懂得察言观色，能看得出来皇甫玉绝非常人，所以说话做事都万分客气。
可皇甫玉是何人？
别看平时他跟陈末之间的相处是有些平和，甚至说是不聪明的，但对于外人而言，他毕竟是玄霜圣墟的圣主。
堂堂西北域三大圣地之一的圣主，又是天玄大陆上为数不多的，以如此年纪，便有了帝尊六重实力的强者。
出门在外，又岂是眼前鼠妖掌柜的这种人能够随意侮辱的？
“哦？你的意思是半妖身份低贱，不配穿你这店里的豪华布料咯？”
掌柜的脸色变了变，支支吾吾没敢说话。
虽然他也见过不少的顾客，形形色色，也大致都了解对方的脾气，可规矩就是规矩，他也不敢擅作主张，开了这个头。
一旁的陈末闻言眉头也紧皱了起来，但相比起皇甫玉，他还尚有理智，只是脸色也并不好看。
“我问你话呢。”皇甫玉又一次看向掌柜的。
掌柜的为难的看着皇甫玉，动作踌躇，道：“客官，您就饶了我吧，我这小店也要生存，没办法的啊，这样吧，这布料我便宜点卖您二位，顺便再给二位介绍个裁缝，手工费算我的，如何？”
听到这话，皇甫玉笑了。
“怎么？你是觉得我差你这点钱么？”
掌柜的脸色更加难看。
皇甫玉冷冷看向掌柜的，语气淡漠，道：“我最后问你一遍，这衣服，你这里做得，做不得？”
掌柜的面露难色：“前辈，我真做不了啊。”
皇甫玉摇了摇头。
“我这么问，你可能听不懂，那这样吧，我换一种问法，你这店，今天，还想开不想开了？”
此话一出，掌柜的脸色顿时一变。
而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哟，好大的口气，什么时候人类修士，也敢在妖域如此放肆了？”
只见，一个身穿青袍，看起来跟其他顾客不太一样的妖族修士，从人群中缓缓走来。
他脸色消瘦，光是看起来就给人一种不怎么舒服的感觉。
“还不让掌柜的开店？你以为你是何人？”
他冷冷的走上前，目光先是在皇甫玉跟陈末的身上停留，随即先是一愣，显然也是没有见过像陈末跟皇甫玉这种气质的人族修士。
但或许是因为这里是妖域的缘故，他的脸上随即便生出几分不屑来。
“眼里一点规矩没有，怎么？真当妖域是你们人类修士那样毫无规矩的地方么？”
说着，他又冷笑一声，看向身后的狐娅三人。
“真不知道你是不是蠢，跟三个低贱的半妖同行，还要给他们做衣裳？有趣，当真有趣。”
他这话说的毫不留情面，也并没有把陈末跟皇甫玉放在眼里，整个一副嚣张至极的姿态。
“你什么意思？”
这次开口的是陈末，他按下直接准备动手的皇甫玉，神情淡然的看了一眼说话的妖修。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