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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了下来，“那么约翰，你也和我讲一讲这些年来，你们是怎么过来的吧？”
“当然可以。”约翰点了点头说道，整个人看起来开心了不少。
可他没立刻开口，想了想后还是把另一件更要紧的事提了上来：“不过，艾琳妈妈，你能不能和我保证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艾琳歪了歪头，眼里带着笑意看着约翰说道。
“不要再离开我了，好吗？”
“......”
话落地之后房间里安静下来，艾琳也沉默了一下。
她看了看约翰的眼睛，那双眼睛里面只有不舍，还有深藏在深处的一丝丝恐惧。
她离开的时候，约翰还只有10岁，还只是一个小孩子。
人的一生总是在弥补童年的缺失。一个孩子的世界塌过一次，后面长得再高，那块地方也不会自己补上。
片刻沉默之后，艾琳温柔地笑了，伸手摸了摸约翰的头发。
“好，我答应你，我不会再离开你了。”
紧接着她伸出另一只手，握拳，再伸出小拇指，动作很慢，能够让约翰看清艾琳是如何做的。
“来，拉钩上吊，100年不许变。”
“拉钩上吊，100年不许变。”约翰也伸出小拇指。
两根手指勾在一起，她的手指在他的小拇指里比记忆里小了一圈，温度也偏凉，他勾得有点用力，让小拇指有点泛红。
他们对视了一眼，然后一起笑了起来。
“谁变谁是小狗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