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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上，鞋底对着两人。
孟樊军的眉头挑了一下。
他在军方干了二十年，从来只有别人看他脸色，没有他看别人脸色。
一个二十六岁的平头老百姓，在他面前跷二郎腿？
“周默，欢迎……”
“水都没有吗？”
周默打断他，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孟樊军没动，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我说，水！”
周默重复了一遍，终于抬了抬眼皮，正眼看了孟樊军一下，然后眉头皱起来。
“你耳朵聋了？”
餐厅里的空气凝滞了。
张恒靠在椅背上，没说话，也没动。
他倒要看看这个周默到底有多狂。
孟樊军的脸色沉了下来，但到底还是忍住了。
他从背包里取出一瓶矿泉水放到桌面上，推过去。
周默拿起来拧开，喝了一口，咂了咂嘴。
“就这？连个冰的都没有？你们天堂就这条件？”
孟樊军深吸了一口气。
“周默，你主动来找我们是来合作的吗？”
“合作？”周默把水瓶往桌上一墩，嗤笑了一声，“你是哪个？”
“孟樊军？还是张放？”
孟樊军说了自己的名字。
“孟樊军……”
周默重复了一遍，似笑非笑地看着孟樊军。
“哦，原来你就是孟樊军！军方的那个叛徒！”
孟樊军脸上的肌肉抽了一下。
“一个曾经的副司令，现在连瓶冰水都拿不出来，还跟我谈合作？”
周默往椅背上一靠，脸上的嘲讽毫不掩饰。
“你是什么垃圾，也配跟我说话？”
孟樊军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放在桌面下的手攥成了拳头，指节发白，但最终还是松开了。
因为他知道，眼前这个人能说出这种话，要么是蠢到不知道死字怎么写，要么是真有狂的资本。
从之前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来看，大概率是后者。
一旁的张恒看到这一幕突然忍不住笑了一声。
他就知道周默不会给孟樊军好脸色。
“你笑什么？”周默的目光转过来，落在张恒身上。
“没什么。”张恒嚼着一块口香糖，含糊不清地回了一句。
“就是觉得你挺有意思的。”
“有意思？”周默的眉头皱起来。
“你也有意思，一个跟班还敢坐这儿吃口香糖。
你有没有把我周默放在眼里？”
“还是说你就是那个天堂的创建者张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