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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我故作不懂。
庄贵妃说，“都怕。”
“怕什么。”
“大抵是圣上眼里容不得沙子，若是作风不正，圣上怕是连宫闱的门槛儿都不会踏进，阖宫都想把最好的一面献给圣上。”庄贵妃又愁又烦，说了句。
是这样吗？
我瞧着周承乾才不管什么善恶是非，他利益为先。
“娘娘莫愁。”我低声道，“宜贵妃性情娴静，素来恬淡无争。裴令仪才是野心勃勃之人，她若是一朝诞下子嗣，必是心腹大患。”
“是了，可她藏得紧。”
“激怒她。”我微笑。
庄贵妃看向我。
“不断激怒她……”我说，“再围猎她。”
“可有高见？”
我凑近庄贵妃耳边低语了几句，她意味深长看我一眼，“试试。”
临走前，我说，“圣上不日便要出宫一趟，邀约女眷同行。贵妃娘娘可有兴趣？”
庄贵妃柳眉挑起，喜道：“本宫也能去？”
“能。”
周承乾约我出宫那天，我喊上了庄贵妃、淑妃一同前往。
大抵是我不想跟周承乾打野战……
亦对他为什么不惩处裴令仪没兴趣，答案我已参透。
可是，卖庄贵妃和淑妃一个人情，我还是很乐意的。
杨公公喊我在宫后南门碰面时，我猝不及防带着庄贵妃和淑妃出现在宫门口。
杨公公牵着马站在那里，目瞪口呆。
庄贵妃喜道：“本宫好久没骑马了，公公，给本宫也牵匹马来。”
杨公公进退两难。
我说，“公公，圣上喊女眷同去游玩，下官邀约庄贵妃和淑妃同去。”
他狠狠瞪我一眼。
南门很偏，属于后门了，出了宫门便是卧龙山。
杨公公不好驳了庄贵妃的颜面，总不能把两位娘娘赶回去，几番委婉劝言无用后，便硬着头皮牵了马匹来。
周承乾在宫外等我。
待他看见这等阵仗，唇角便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