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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教室、趴桌子、跑操场、打篮球、聊天、睡觉。”
“这些还用我教？”
“……”
听起来确实不太需要。
人群里不知道谁幽幽地说了一句：“睡觉我专业。”
旁边立刻有人接：“我也可以，我昨晚只睡了四小时，让我本色出演。”
“那你等会儿争取那个趴桌子的角色。”
“谢谢，我必拿下。”
一群人又笑了起来。
压抑了几个多小时的气氛终于重新轻松了些。
江渡坐在舞台边，安静地听着导演说明下午的安排。
剧情MV。
学校。
在曾经漫长的轮回里，他虽然没有当过演员，但是他有相当丰富的当学生经验。二十次重生里，他完整体验过的从幼儿园到大学的经历至少有9次。
几十年的学生也不是白当的，拍摄这种对他来说应该没什么难度。
江渡坐了一会儿，腿酸丝毫没有缓解，他伸手不动声色地按了两下大腿。
坐在旁边的徐青野正好注意到他的动作。
“累了？”
江渡也没逞强：“嗯。”
徐青野挑了挑眉。
江渡刚才跳到最后一遍表情都没怎么变，他还以为这人体力好到不知道累呢。
现在看来，只是能忍。
“还以为你不会累呢。”徐青野调侃。
江渡看他一眼：“我是人。”
徐青野被这句话逗得直接笑出了声。
这也是江渡第一次在徐青野的脸上看到情绪波动如此大的表情。
但他没觉得自己说的话有哪里好笑，索性皱着眉不理他了。
十五分钟很快过去。
工作人员开始催促所有人起身，造型师则抓紧最后一点时间替他们重新整理妆发。
刚才拍摄时为了保留运动后的状态，大家脸上的汗没有完全处理干净，现在要转去拍剧情版，自然不能再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过去。
后台一时间再次乱成一团。
江渡坐在化妆镜前，任由化妆师帮他把被汗打湿的额发吹干。
镜子里的人脸上已经看不出太多疲态，只有眼尾还残留着一点运动过后的薄红。
十几分钟后，众人重新集合。
陈卫国点完人数，确认没有人落下，才抬手示意他们往外走。
“都上车，我们去华盛中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