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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一看，这怎么能行？
先不说是不是真的，就算是真的，暂时也不能写。
顾杉可是上面再三叮嘱，必须大力宣传的正面人物，年底没准还要在大礼堂特别接见，怎么能有负面报道！
再说了，能大公无私贡献出三本小册子，还获得南锣鼓巷集体称赞的杏林高手，怎么可能像院里人说得那样。
所以，肯定是这个院子有问题。
警察的调查没来，被气得三佛升天的王主任过来了。
她先是逮着易中海、刘海中、闫埠贵三人一阵骂，接着开全院大会，将贾张氏、杨瑞华抓到了街道办关禁闭。
这个时候，整个院子的人才知道，原来顾杉不声不响，干出了这么大的一件事。
本来整个院子都应该与有荣焉，结果被贾张氏和杨瑞华搞砸了。
别说王主任了，院里人想刀了贾闫两家的心思都有。
后面的采访就顺利很多，全是对顾杉的夸赞。
什么霸道，那叫有魄力，行事果决。
什么吃独食，那是顾大夫舍己为人，帮助贫困，用自己的口粮换别人的杂鱼，
不团结邻里更是无稽之谈，顾大夫不团结的，都是不值得团结的邻里，顾大夫眼里不容沙子，怎么可能同流合污。
至于殴打妇女，那绝对是诽谤。
胡搅蛮缠撒泼打滚的妇女还能是人吗，顾大夫是没办法！不打一顿，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就像青岛贵妇说的，当你有名了，周围都是好人，全是洋溢的笑脸。
一连数日，采访来回折腾。
易中海与阎埠贵几人明明看见东跨院没人，却依旧心存忌惮，迟迟不敢有所动作，甚至萌生了放弃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