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掀了桌子，把他们最怕见光的东西，全部摊在了太阳底下。
这是降维打击。
这是从道德到肉体的全面粉碎。
“走……快走！”
王大人拽着身边的同僚，想要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可他们刚转过身，就发现退路已经被愤怒的百姓堵死了。
“想跑？把欠俺们的血汗钱还回来！”
“对！这帮蛀虫，不能让他们跑了！”
烂菜叶、臭鸡蛋、甚至还有石块，如雨点般砸向这些平日里锦衣玉食的大人们。
王大人被一个臭鸡蛋砸中额头，黏糊糊的蛋液流进眼里，辣得他睁不开眼。
“去孔庙！去孔庙躲着！”
他凄厉地喊着，带着残余的官员，在亲随的拼死护卫下，狼狈不堪地冲向不远处的孔庙。
那是他们最后的避风港，也是他们自认为的“圣地”。
“砰！”
孔庙的大门被重重关上，门栓落下的声音清脆而绝望。
门外，是数以万计愤怒咆哮的百姓。
门内，是几十个面如死灰、浑身恶臭的旧朝官员。
吴用站在天纹身后，看着被围得水泄不通的孔庙，轻轻摇了摇羽扇。
“大总统，民怨已经沸腾，这火候……是不是太旺了点？”
天纹看着远处那座古朴的建筑，眼神冰冷。
“旺点好，不烧透了，这旧时代的烂根子拔不出来。”
“那接下来怎么处置？”吴用低声问，“总不能一直围着，万一闹出大规模民变，城防压力不小。”
天纹转过身，指着皇城广场那片空旷的土地。
“搭台子。”
吴用一愣：“搭台子？唱戏？”
“唱一场让全天下都能看清真相的大戏。”
天纹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告诉林冲，调一千精兵，把皇城广场给我围了。”
“三天之内，我要在那里看到一座能容纳万人的审判台。”
吴用心中一震，羽扇停在了半空。
他意识到，天纹要做的，不仅仅是杀几个人那么简单。
他是要在这汴京城中心，在所有百姓面前，把大宋延续百年的封建法理，一刀一刀地剐干净。
“大总统，这台子……叫什么名目？”
天纹头也不回地走向办公室，声音在走廊里回荡。
“公审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