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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重重点头：“便是连只苍蝇，也休想飞进来！”
天纹看着忙碌起来的工匠，心中长舒了一口气。
蒸汽机，这是他砸下的一颗足以粉碎旧时代的陨石。
只要大名府的烟囱立起来，什么高俅的禁军，什么金人的铁骑，在钢铁洪流面前都将是土鸡瓦狗。
“天师，高明。”
吴用凑过来，语气中带着前所未有的折服，“有了这‘火气机’，咱们在大名府的立身之本就稳了。只是……”
他话没说完，就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
“天师！出大事了！”
蒋敬抱着一大堆公文，满头大汗地冲进铁匠铺，因为跑得太急，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在煤堆里。
天纹皱眉：“慌什么？大名府塌了？”
“比塌了还乱！”
蒋敬把公文往地上一摊，声音都在发抖：“天师，您让咱们接管十三县，可这民政、税收、田亩……全乱套了！那些旧官吏跑了大半，剩下的不是贪墨就是装傻。咱们那些兄弟，杀人放火在行，可算账管人……他们连账本都看不懂啊！”
他指着公文堆，急得满脸通红：“现在各县的粮草运不上来，百姓因为分田不均在闹事，还有几个县的地主纠集了乡勇，说咱们是贼，拒不交粮！咱们这几个草莽，根本管不过来啊！”
天纹看着那一地乱糟糟的公文，眼神微微一沉。
工坊的火还没烧起来，民政的火，先烧到了眉毛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