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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衣服破了，需要修补？”
“有人开价十万想买。”
“啊？不会是骗子吧？”
“看样子不像，等你养好身体，再和对方见面聊聊。”
“嗯嗯。”
何欢又给陆亦可发了条消息。
“陆记者，林一的案子又多了三个受害者，涉案金额较大。另外，有位受害者不敢报警，怕私密照片泄露。有什么好办法吗？”
陆亦可秒回：“材料发我，明天我联系律师那边看看能不能申请人身保护令。”
晚上八点半，何欢关店，带着温书去了工作室附近的酒店开了间大床房。
“老板，今晚拍什么？”她打了个哈欠。
“鲸鱼娘。”何欢拿出准备好的蓝色大肥鱼COS服，“这个最近抖印上特别火。”
“那怎么有两套？”
“情侣装，我COS肌肉男梁。”
温书换上蓝色大肥鱼的COS服，把白丝也重新套上，坐在床沿上等何欢调参数。
“老板，你动作快点，我困了。”
“这才几点就困了？”
“老板，你这叫榨取劳动者的剩余价值。”
“这叫充分利用资源。”
温书没说话，拿脚轻轻踢了他一下，白丝裹着的脚趾在床沿上蹭了蹭。
何欢从相机后面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把相机搁床头柜上，坐到了床边。
温书往后缩了缩，耳朵微红：“你干嘛？”
“先教你怎么摆鲸鱼娘的姿势。”何欢伸手把她捞回来。
……
温书（鲸鱼娘）COS图
第二天早上何欢是被手机震醒的。他摸过来看了一眼时间，才八点出头。
苏畅昨晚发了十几条语音。
“老板，出事了！”
“本来有三个客户预约了后面几天拍摄，一听说摄影师是你，直接要求退定金，不来拍了。还有一个之前在谈的商单，对方突然说要换摄影师。”
“然后我问了其中一个关系好的。她告诉我，有人在摄影群里发帖，说咱们工作室拍的照片有版权纠纷，拍照的摄影师有前科，人品不行，让大家避雷。”
“我怀疑是曹坤在背后搞鬼！”
何欢听完，按着语音键回了一句：“我知道了。你安心养病，不用担心我。”
他又给马勒拨了个电话。
马勒去王薇家收钢琴，已经过去十多天了，连条短信都不回。
响了七八声，没人接。
何欢皱了皱眉，又拨了一遍，这回直接关机了。
马勒这人手机从来不关机的，之前骑行活动半夜两点还能秒回消息。
难道是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