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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我总觉得你在忽悠我。”温书扯了扯裙摆，拽了两下没拽动，索性放弃了。
“我忽悠你什么了？”
“这套裙子比我那套小舞还短……”
“短怎么了，短才显腿长。你腿又不短，怕什么。”何欢拿起相机，往背景布前面一指：
“站过去，先来个侧身回眸。左腿伸直，右腿屈起来，脚尖点在左腿膝盖上。手抬起来，一只放头顶，一只放腰侧。头往左偏，下巴收一点。”
温书照做了，坐在高脚凳上侧身回头，裙摆从凳沿垂下去，黑丝裹着的长腿交叠着。
咔嚓两下，何欢低头翻回放，摇了摇头。
“腰太僵了，再往左转一点。”
他放下相机走过去，伸手扶住温书的腰侧，往左边推了推。掌心隔着紧身衣的布料贴上去，能感觉到腰线一直绷着。
“放松，你浑身绷着跟块铁板似的，一点都不灵动，拍出来能好看？”
温书被他扶着腰，大气都不敢出。她感受到那双手，不仅仅是帮自己摆动作，还在故意揩油。
她被弄得心跳加速，脸红了。
“注意表情管理。”何欢退回原位举起相机，“想象一下被渣男欺骗感情，你暴打渣男的气势，眼神要有点杀气。来，把我想象成渣男，现在渣男就站在你面前。”
你要这么说……那我可太会了！
温书眼神立刻变了，银牙咬紧，死死盯着镜头后面的何欢。
让你刚才欺负我！渣男！流氓！臭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