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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的托洛斯基主义者。
这些事自然瞒不过叶戈尔。
中央监察委员会办公室的窗前只剩下一声良久的叹息。
窗面被热雾漂白,将倒映着叶戈尔的镜面,染的模糊。
这声叹息并不是叶戈尔在迷茫这个国家的未来,而是他的惋惜今后再难于季诺维也夫以同志相称。
叮铃铃——
电铃声响起,话筒在桌上颤了颤最后被叶戈尔接起。
“喂?叶戈尔同志,集体化如你所说,必须立刻马上成为党内外讨论的重心!”
斯大林的声音有些发颤。
他甚至有些难以想象叶戈尔是怎么保持冷静的。
“不斯大林同志,我们要下缓药而非狠药,步子迈的太快是会踩进泥坑的。”
电话挂断,两人都没有提季诺维也夫。
喝一口松针茶,其实真正让叶戈尔对季诺维也夫失望的并不是一次又一次给予的机会。
而是在前世他的印象中,季诺维也夫之所以反对斯大林极大一部分原因便是农村问题,可现在明明自己提出了季诺维也夫会认同的观点,对方却依然站在了自己的对立面。
这就说明,季诺维也夫的一切理论已经不再有任何可取之处,对方已经彻底沦落成了为了权力可以反对正确道路的机器。
当然叶戈尔更清楚,这是他在说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