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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一点让她疯癫了。
此时苏正堂的心里也有说不上来的滋味，他亲手教出来的学生，葬送了自己的一生。
他听说裴书臣早就被关押起来了。
关得好，走了邪路的人，省得出来害人。
这几天苏正堂也一直在反思他自己，他自己的路不也是越走越歪吗？
“我看看。”周翔伸手接过了那些资料，翻看了起来。
看着看着，眉头也逐渐皱在了一起。
他虽然不够聪明，也没什么天赋，但为人比较勤恳，师父在研究上也没少给他开小灶。
他还是学会了不少东西的。
能看得出来，裴书臣研究的药剂出了大问题。
当然，他的能力也就止步于此了，能看出问题，却不知道该如何解决。
苏泠的整体能力跟他也差不多，反倒是沈清辞颇有天赋。
“你师兄...”苏正堂咳嗽了两声又改了口，“那个小畜生是我教出来的。他哪儿走了岔路，瞒得了别人，瞒不了我。”
他把那几页专家的结论又翻回来，看了两遍，才放到一边。
“他们的结论没错，就是路子走窄了。头痛医头本来没错，但只拿药压，解决不了根本。压到最后，人跟药两败俱伤。”苏正堂说道。
这也是那些药剂对江念恩的作用越来越小的原因。
就是所谓的抗药性。
周翔张了张嘴，没敢接话。
他知道自己笨，给不了师父太多建议。
一般师父说话的时候，他都是在一旁仔细地聆听着。
能听懂的都记在心里，听不懂的会找时间专门再跟师父请教。
他给师父倒了杯热水，又重新坐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