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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眸死死锁着顾凌霄。
“凌霄，这次，我必须跟你一起去。”
那语气，不是商量，是通知。
顾凌霄看着大姐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占有欲，非但没有感到压力，反而觉得有些刺激。
他笑了笑，点头：“好，那就大姐跟我去。”
一锤定音。
其他姐姐虽然心有不甘，却也无人敢反驳大姐的决定。
角落里，苏婉清看着即将单独外出的顾凌霄和顾倾城，目光闪烁，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
……
半小时后，顾凌霄与顾倾城离开了房车。
晨曦的薄雾笼罩着死寂的公路，两人并肩前行，合金战斧在顾凌霄手中泛着冷光。
根据区域频道里零星的情报，前方五公里外，有一座废弃的电子厂，或许能找到他们需要的东西。
两人沉默地走着，气氛有些微妙。
突然，顾倾城开口了，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
“凌霄。”
“嗯？”
“你和妈……”她的话说了一半，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
顾凌霄心中一动，侧头看向身旁的大姐。
晨光下，她冷艳的侧脸轮廓分明，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
“大姐想问什么？”他平静地反问。
顾倾城停下脚步，转过身，直视着他的眼睛，那双凤眸中情绪复杂。
沉默了片刻，她还是问出了那个盘桓在心头许久的问题。
“你对妈……是什么感觉？”
苏婉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