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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最初的僵硬到后面慢慢松下来，林夏在旁边看得眼睛都快泛出小星星，她家宁宁，干什么都行，唉，这些年真是浪费了。
拍摄结束后，林夏当场就把照片导出来，挑了几张侧脸和背影的，发了朋友圈，配文：【临时救场的仙女，专业度满分，今天是谁被美到了我不说。】
姜宁回更衣室换回自己的衣服，出来的时候林夏正抱着手机傻笑。
“你发什么了？”
“没什么没什么。”林夏把手机往兜里一塞，拉她往外走，“走走走，吃宵夜去。”
姜宁摇了摇头，“你们去吧，我想回去了，明天一早得去医院。”
林夏听到她这么说，赶紧道，“那我不也不去，咱们回家。”
今晚的经历，对于姜宁来说其实也挺有意义的，她尝试了新东西，又缓解了焦虑的心情。
——
半夜十一点。
姜宁刚洗完澡，头发还没吹干，手机就响了。
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她眉头皱了下。
是卓敬尧。
他这个点打来，是想干嘛？难道是灯灯那边有什么新情况吗？
一想到这里，姜宁赶紧接起来。
她还未开口，男人带着愠怒的声音就砸了过来，“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做这种事情？”
姜宁被问得莫名其妙：“什么事情啊？”
“林夏的朋友圈！你穿成那样，跟一个男人搂搂抱抱，你脑袋究竟在想什么？这种事是你能做的吗？”
姜宁反应了两秒，才明白过来他说的是什么。
这下，她反倒平静了。
不过还是解释了一句，“那是林夏公司拍摄的广告，她临时缺人，我帮忙救场。”
“帮忙？”卓敬尧冷笑一声，“你帮的什么忙需要穿成那样？姜宁，你是真不知道什么叫分寸，还是故意的？她随便抓一个人都能做的事情，用得着你救场？你不愿意，她会逼着你去做？”
本来还心平气和的姜宁听到这里，也有点火了，“我穿什么衣服，跟谁拍照，关你什么事？你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莫名其妙！”
“你还有理了！我告诉你姜宁，只要一天没离婚，你就是卓太太，你做的每一件事，都跟我有关。”
姜宁嗤了声，不以为然，“你这是胡搅蛮缠。”
卓敬尧低吼，“你是不是想让整个京都的人都知道，你姜宁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顶着卓太太的头衔，穿着暴露的衣服在聚光灯下跟其他男人搂搂抱抱！还是说，出轨后你想彻底放飞自我了，觉得自己能给我戴绿帽很牛逼！”
“几个月前被人在床上抓奸直播的事情，你忘了？”
“你就那么想成名？”
说到这里，卓敬尧直接下命令，“让林夏把朋友圈删了，广告作废，重新找人拍摄，损失我来出。”
姜宁一直没打断他。
等到他说完了，她才用近乎没温度的语气道，“抓奸直播那件事，你是打算到死都要包庇顾相宜吧。”
丢下这话，不等卓敬尧回答，她便直接掐断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