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五百万的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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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话。他在等汤姆的解释。
    车厢里安静了一会儿。戈蒂摸出雪茄，汤姆赶紧凑上去点火。火苗一闪，照出戈蒂那张看不出喜怒的脸。
    "汤姆，"戈蒂吐出一口烟，声音不高，"杀警察，而且是跟老多诺万有关系，你想过后果没有？NYPD那帮人，死了个警探，能把整条街翻过来。FBI正愁没靶子打，RICO法案举着，就等我们自己送人头。"
    "老大，我知道风险大。"汤姆往前凑了凑，"可账得这么算——动手的不能是我们的人。布朗克斯区那帮哥伦比亚人，全是新面孔，愣头青，又三天两头被NYPD敲打，恨警察恨得牙痒。”
    “我们找个可靠的中间人，私下递话，五十万美金，买那个艾米警长的命。就算多诺万掘地三尺，挖到头的也是哥伦比亚人，挖不到我们。正好让多诺万的怒火发泄到他们身上。"
    "老保罗那边呢？"戈蒂提到教父的名字，声音压得更低了，"老头子三令五申，高层不许碰跟警察相关的命案。这事要是漏到他耳朵里，我也会吃不了兜着走。"
    "所以不能让他知道。"汤姆说，"哥伦比亚人办事，中间人传话，我们的人从头到尾不露面。事成了，钱从理查德那五百万里出；失败了，线索断在哥伦比亚人身上。老头子那边，您不说，我不说，谁知道？"
    戈蒂抽着雪茄，没吭声。
    汤姆又补了一句："再说了，真出了事，还有理查德兜底。把布朗家族拉下水，他们可是有能力影响市长的。到时候有人要查，查着查着就查歪了。"
    戈蒂沉默了半晌。车窗外，纽约的灯火一片一片地亮起来。
    "找中间人的时候，干净点。"他重新闭上眼，"五十万，先付一半。"
    汤姆笑了："明白。"
    "什么时候动手？"
    "急什么。"汤姆看着窗外，"得先摸清她什么时候落单，走哪条路。这种事，必须要做干净。"
    ……
    同一时间的康州庄园，另一番景象。
    三张缠着纱布的脸被安排在一间没有人的房间，每人又多打了一支麻醉剂，睡得人事不省。
    方晓东一个人走了进去，手一挥，三个人消失不见。
    东雪号停在最近的私人机场。
    这架湾流G3，就是他来美国之前在维港新买的，注册名"东雪号"。东雪，晓东的东，小雪的雪。取这个名字，完全是哄林雪开心。
    古戒空间里，时间静止，三个人保持着沉睡的姿势，僵立不动，生命体征平稳。
    东雪号一路向西，跨过大半个地球。
    维港落地，张强带着东阳安保的人接机。看着三个裹满纱布、睡得死沉的壮汉被抬下来，老指导员咧了咧嘴。
    "好家伙，这又是从哪儿捡的？"
    "交给你的新兵。"方晓东拍了拍机舱门，"好好操练三五个月，把他们身上街头的匪气磨掉。我后面有用。"
    "交给我。"张强也不多问。他只知道一件事，做好方晓东交代的事情。这小子发展得越来越可怕了，无论是财富还是势力。
    交接完，方晓东没出机场。东雪号加了油，直接掉头返航。一来一回，三十多个小时，他大半时间都在机舱里合眼养神。
    他不能耽搁。奥斯本电脑公司搬迁东丹的事，他要亲自督办，这可是东丹引进的第一家跟高科技相关的企业，生产电脑只是幌子，他要引进的是高端的封装工厂。
    飞机钻出云层，底下又出现了曼哈顿的灯海。
    方晓东望着舷窗外，心里莫名的有些绷紧，感觉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
    同一时间的纽约。
    艾米的车停在机场停车场出口，引擎熄着，车窗开了一条缝。
    她靠在驾驶座上，手里攥着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眼睛盯着机场到达区的出口。
    方晓东这趟离开美国的时候，她得到消息就晚了。
    那架东雪号手续简单，私人飞机说飞就飞，等她赶到机场，飞机早就没影了。她当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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