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夏桀忠谏列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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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势、苟且偷生、祸乱社稷，是为亡国之臣；
    我独守万古臣节、孤忠抗暴、守正不阿、殉国不悔，是为守道之臣。
    宁为浊世孤臣、不为乱朝俗吏；宁以身殉社稷、不以身逐浮华；宁守忠而身死、不随邪而苟存！
    我志已定、心已决、节已立、道已守，纵举世非我、百官弃我、君王杀我、奸邪害我，我亦初心不改、忠贞不移、守道不退、抗暴不止！
    此生此身，唯忠而已、唯正而已、唯道而已、唯社稷万民而已！”
    一番话语，气贯长虹、忠贞彻骨、节义千秋、震撼庭宇。家老伏地痛哭、再无一言劝谏，唯余满心敬畏、万般悲戚、叩首而起、默然退去。
    自此之后，龙逢断绝一切世俗杂念、抛却所有身家顾虑、看淡生死祸福、放下荣辱得失，一心守忠、一意抗暴、一味守正、一念救亡，纵使身处困厄、身陷危局、身处孤绝，依旧不肯稍作退让、半分妥协、些许变通。
    朝中乱象，日日加剧、步步恶化、层层溃烂，较之龙逢陈弊死谏之前，更是百倍昏乱、千倍颓荒。
    桀帝自逐龙逢、绝忠言、无约束、无忌惮，从此彻底放纵私欲、极致奢靡、肆意暴虐、荒淫无度，一切朝政法度、祖制礼法、民生纲纪、君臣规矩，尽数废弃、彻底崩坏。
    君王大兴土木、广造琼楼玉宇、累建华美宫阙，穷尽天下良材、耗尽四方财力、搜刮九州珍宝、征尽万民劳力。昼夜不息、连年营建、工程浩大、徭役无穷、征敛无度、耗费无算。
    昔日大禹勤俭立国、薄赋安民、爱惜民力、休养苍生之德，荡然无存；
    历代先王慎守祖制、戒奢戒纵、勤政慎刑、恭俭守成之风，绝迹朝堂。
    桀帝广选天下美色、充盈深宫、宠幸嬖幸、沉溺声色、昼夜宴乐、通宵酣嬉、酒池肉林、奢靡滔天。终日醉卧深宫、流连欢娱、不理朝政、不问万民、不察四方、不忧社稷，唯以纵欲享乐、奢靡荒淫、肆意暴虐为乐。
    近臣赵梁一党，自扳倒龙逢、驱逐忠良、闭塞言路、独掌朝权，愈发肆无忌惮、祸乱朝堂、恣行奸邪、结党营私、欺上瞒下、蒙蔽圣听、残害忠良、盘剥万民。
    赵梁形貌阴柔、眉眼狡黠、心性阴毒、城府深沉、擅长蛊惑、精于构陷，自得君王全权信任、独揽近侍重权、把持中枢机要，自此横行朝野、无人制衡、无人敢制、无人敢言。
    其人身居近臣要职、手握蒙蔽君王之权、操持朝堂进退之柄、掌控百官荣辱之命，外则假传圣意、擅改政令、徇私枉法、紊乱朝纲；内则蛊惑君心、助长奢靡、推纵荒怠、诱发暴虐。
    赵梁常于深宫私宴、君王醉乐之际，巧言蛊惑、肆意怂恿，助桀帝极致纵恶、彻底荒暴：
    “陛下尊为天子、富有四海、威临八荒、权掌万邦，生而至尊、得天独厚，当极尽天下繁华、享尽世间极乐、随心快意、骋志纵怀，无需拘于迂腐古制、困于细碎礼法、束于小民疾苦、累于朝堂庶务！
    自古帝王至尊，能享福者为圣、能纵志者为明、能立威者为雄，那些守旧迂腐之臣、拘古执礼之士、忧民聒噪之人，皆是束缚至尊、压抑君威、败毁圣兴、拘限天命，不足信、不足听、不足容、不足惜！
    如今龙逢已逐、迂腐之臣胆寒、直谏之路断绝，朝堂再无拘限陛下之人、再无聒噪乱听之语，陛下正当放开胸怀、极致纵乐、肆志无忧、君临天下、独享至尊！”
    邪言日日入耳、奸论夜夜熏心，桀帝本就昏怠纵欲、心性偏执、嗜欲无度，被其层层蛊惑、日日诱导、步步纵容，彻底褪去最后一丝明君底色、散尽最后半分守成之心，从最初的荒怠失德，彻底沦为暴虐无道。
    往日只是怠政荒乐、奢靡无度、疏弃朝政、轻慢万民；至此之后，更是性情暴戾、喜怒无常、滥施刑罚、肆意杀伐、轻戮官吏、漠视人命、残害苍生、暴虐四方。
    君王心性一旦沉堕暴虐，朝堂风气即刻彻底黑化、朝野秩序瞬间全盘崩塌、天下乱象顷刻极速蔓延。
    朝堂百官，目睹君王彻底昏暴、奸佞彻底掌权、忠路彻底断绝、公道彻底消亡，尽数改弦易辙、随风倒戈、背弃正道、依附邪风。
    原本心存谨慎、暗持中立、不敢作恶、尚有良知的百官，此刻尽数畏惧君威、忌惮奸党、贪恋爵禄、畏惧刑杀，纷纷抛弃本心、舍弃忠义、忘却家国、背弃苍生，争相谄媚君王、依附赵梁、同流合污、助纣为虐。
    一时之间，大夏朝堂阿谀成风、谄媚成俗、徇私成习、作恶成常。
    百官入朝，不言朝政利弊、不谈民生疾苦、不忧社稷危亡、不论天下治乱，唯日日称颂君王圣明、夜夜歌颂至尊功德、时时谄媚奸佞权贵、处处迎合乱世邪风。
    朝堂无一言正道、无一句忠论、无一丝公心、无半分正气；
    百官无一人守礼、无一人守法、无一人爱民、无一人忧国。
    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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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夏桀忠谏列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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