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仲虺别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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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仲虺遂选派府中忠信老成、心思缜密、善于察观、言辞审慎之士三人，其一为府中掌书吏甄和，其人沉稳缜密、熟知礼制、通达世故、善于观人；其二为乡中义士蒙遂，其人质朴忠信、胆识兼备、擅长奔走、熟悉四方路况；其三为宗族子弟仲伦，其人年少沉稳、读书知礼、眼界开阔、心思细腻。三人领命，微服简装，不带仪仗、不显身份、不露踪迹，悄然东出薛地，远赴商邦，暗访实情、细观明德、探查时局、回报动向。
    三人一路东行，遍历商邦数邑，途经亳城近郊乡野、市井村落，沿途所见所闻，与夏境判若云泥。
    夏境处处凋敝荒芜、民不聊生、哭声遍野、愁苦弥漫，商邦境内处处田畴整齐、禾苗丰茂、市井有序、商旅安然、百姓和乐。商地官吏各司其职、勤勉奉公、无苛暴扰民之举；市井商贾公平交易、秩序井然、无盘剥勒索之弊；乡间百姓安居乐业、衣食充足、无流离饥寒之苦；四方流民接踵归附、络绎不绝、人人安居、户户感恩。
    商侯成汤日常理政勤勉，夙夜不息，轻刑简政、宽恤万民、善待百姓、礼遇四方，治下风气清正、民心敦厚、上下和睦、朝野安宁。汤君每日临朝，亲理庶务、虚心纳谏、广听民声、体察民情，但凡民间疾苦、百姓冤情、地方弊政，必亲查亲办、尽数革除、务求安民。对待四方贤士，无论出身贵贱、来路远近，皆诚心礼遇、虚心求教、量才任用、各展其长。
    甄和三人一路细观亲察、默默记录、遍访乡野、问询百姓、观摩吏治、体察风气，历时月余，遍历商邦属地，尽数摸清实情，确认商侯明德不虚、仁政属实、民心真附、风气真清。三人返程归薛，入府面见仲虺，逐条详报见闻。
    甄和躬身详述：“主公，臣等遍历商邦诸地，亲见汤君德行纯粹、仁政广布，绝非虚名。商地吏治清明、赋税轻薄、农商兴盛、百姓安乐，流民归附日众，四方贤才云集。汤君为人谦恭宽厚、勤政自律、心怀苍生、志存天下，每日勤政至深夜，自省修身、不敢懈怠，善待臣下、体恤士卒、安抚百姓，一言一行皆存仁德，一举一动皆合正道。夏境民愁似海，商地民乐如风，两相映照，天差地别，天命归汤，属实无疑。”
    蒙遂继而禀道：“商邦士卒军纪严明、善待百姓、不扰乡野、不欺平民，与夏军肆意劫掠、欺压乡民、杀伐无度全然不同。商地乡俗淳正、礼乐渐兴、民心稳固、人人感念汤君恩德，但凡谈及商侯，百姓无不交口称赞、心怀感念、誓死归从，民心所向，大势已成。”
    仲伦亦年少直言：“商侯府中，贤才汇聚、君臣和睦、同心同德、上下一心，无奸佞谗媚之辈、无结党营私之风、无奢靡放纵之习。朝堂议事坦诚公正、直言无隐、虚心纳谏、择善而从，君臣共治、勤政安民、一心向善、务求清平，此乃盛世气象。”
    三人据实详报，句句真切、事事属实，尽数印证仲虺此前预判。仲虺听完回报，心中大势彻底笃定、择主之心全然坚定。
    他静坐厅堂，默然思虑良久，心中已然通透自身毕生归宿、未来功业、济世大道：夏室浊乱不可复治，暴君暴虐不可再辅，乱世沉沦不可久居。成汤明德配天、民心归往、德运兴隆、志向高远，乃是百年难遇、乱世唯一之明主。自己身负累世忠德、满腹治术、王道绝学、济世之才、苍生之念，此生当弃衰乱之旧朝、辅明德之新主，离浊世之残局、开清平之新天，以毕生所学辅佐汤君，革夏室百年积弊、除天下万代祸乱、定四海九州格局、制礼乐千秋法度、安亿万苍生黎民、传万古王道正统。
    自此，仲虺外守平静、内定初心，静待最佳天时，专候顺势而出、择主匡世之机。依旧安居薛地、守土安民、蓄积根基、教化四方、汇聚贤才、静待变局，不躁进、不张扬、不妄动、不缺位。
    其时天下变局愈烈，夏桀暴政愈发极端，民怨沸腾达于极致，四方诸侯叛离者日渐增多。东方九夷部族不堪夏室重赋徭役、肆意征伐、残酷压榨，率先结盟叛夏，不再朝贡、不遵王命、自立规制、固守疆域。夏桀震怒，不顾国力疲敝、民力枯竭，强行征调天下兵力，亲率王师东征九夷，连年征战、久攻不下、损耗无数、国力大空、兵民俱疲。
    连年征战耗竭夏室最后一丝元气，国库空虚、粮草匮乏、士卒疲弊、百姓流离、财力枯竭、民心彻底崩散。王师在外久战不克、师老兵疲、死伤惨重，朝堂之内愈发空虚、奸佞愈发横行、朝政愈发混乱、局势愈发溃烂，夏室彻底陷入内忧外患、土崩瓦解的绝境。
    仲虺静观此番变局，对众人从容言道：“天时渐熟矣！夏桀东征九夷，连年劳师动众、空耗国力、疲敝天下、离散民心，外耗兵力、内虚朝堂、上下俱困、朝野俱疲。夏室最后根基已然耗尽，再也无力制衡四方、压制诸侯、掌控天下。暴君气运将尽、王朝国祚将终，乱世极矣、清平近矣、新运临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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