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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中年秃顶男人低着头，一声不吭，就像是完全没有听到费玉红的话一样。
而此时，杨川却是微微眯了眯眼睛，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这个向东流，正是山水银行城关镇分行的行长！
看现在这情形，这家伙似乎是想要死硬到底了。
杨川冷笑了一声，来到了费玉红身边，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向东流，淡淡开口。
“向行长，抬起头来吧，看看我是谁？”
闻声，向东流面无表情的抬头看了一眼，似乎完全没有在意自己现在的处境。
但当他看到了杨川之时，瞳孔却是微微一缩！
而后，向东流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冰寒的笑容，眼中更是浮现了几分讥讽的意味。
被调查组控制之后，向东流第一次开口了。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杨川，杨副镇长啊！呵呵，真没想到，你居然才是查封银行的罪魁祸首！”
杨川也不在意他的反应，淡淡一笑，坐在了费玉红身旁，平静的摇了摇头：“我觉得，罪魁祸首这个词用的不好，因为……”
他的脸色陡然冰冷了下来！
“我可不觉得，我这么做，有什么罪责！反而是你们，才是真的有罪！”
“大罪！”
“伤民害民之罪！”
“其罪，当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