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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去死，为什么？”
夜狂猛地起身，抓住夜沐歌的衣领。
从小到大，他和夜灵最为亲近，反倒是夜沐歌，一直都像是主人和仆从的关系，上司和下属的关系，从未变更过。
夜灵死亡，让夜狂受到巨大的打击。
夜沐歌轻轻拍掉夜狂的手。
“这是一个实验项目，果然，拥有异能的人死亡后，变异成的丧尸起点更高，明明没有意识，却能清晰使用异能。”
“灵的异能是精神和生物电流，依靠精神建立神经连接，依靠生物电流，控制生物体行为。”
“可是之前却是失去作用，我以为丧尸摒弃神经动作，以病毒为主导，可事实证明，灵变异后，控制丧尸成为本能，甚至负荷减少，你懂这意味着什么吗？”
夜沐歌嘴角微微翘起，也唯独面对实验课题的时候，她会露出感兴趣的表情。
夜狂突然觉得，看了二十几年的夜沐歌，竟然如同恶魔一般可怕。
“除了实验项目，你心中没有一点感情吗？”
话音刚落。
夜沐歌脸上的笑容僵硬，她的脸隐没在黑暗中，看不清表情。
“感情，是激素分泌作用的结果。”
“至于灵，她和苏晨有关系，苏晨能复活那些和他毫无关联的丧尸，为什么就不会复活灵？”
“她的这次变异，为我们提供准确数据，也不会对她有损失，何乐不为？”
夜沐歌说罢，转过头，手指头再次动了起来。
一行行复杂的化学式，一条条精密的数据出现在屏幕上。
随后，构建成一个病毒细胞。
夜沐歌看着眼前一切，出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