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豁然开朗。
“模拟退火算法……启动。”
他飞快地在笔记本上敲下最后一段Python代码,将寻找最小FVS的任务交给了算力。
屏幕上的光标疯狂闪烁,GPU的散热风扇发出咆哮,仿佛在计算着上帝的密码。
十分钟后,喧嚣归于沉寂。
屏幕上弹出了最终的计算结果。没有密密麻麻的数据流,只有几个孤零零的代号,但每一个名字背后,都代表着控制细胞生死的“咽喉”:
[关键节点识别完成]
>节点一:PFK(磷酸果糖激酶)——糖酵解途径的“总油门”
>节点二:PYK(丙酮酸激酶)——能量生成的“最后阀门”
>...
徐辰看着这几个名字,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
这就对了。
在传统的生物学认知里,PFK和PYK这几个酶虽然地位显赫,被称为代谢通路的“限速步骤”,但也是出了名的“烫手山芋”。因为它们处于网络的枢纽位置,牵一发而动全身,稍微调节不当,就会导致代谢流紊乱,细胞直接崩溃。所以,大多数研究者对它们都是敬而远之,或者只敢做些微小的修补。
但在徐辰的数学模型里,这几个酶不再是不可触碰的禁区,而是撬动整个庞大网络的“阿基米德支点”。
他的模型不仅锁定了它们,更计算出了那个极其狭窄却又真实存在的“操作窗口”。只要在这个窗口内进行精准的扰动,就能四两拨千斤,在不破坏系统稳态的前提下,彻底改变代谢流的走向。
这几个点,就是他要找的“总开关”。
“理论闭环完成了。”
“接下来,就是实验验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