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xbiquge2345.com)更新快,无弹窗!
光的青铜,实实在在地点亮了。
他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末了,他到底还是把那块青铜残片的事,搁在了心里,只问了一句最为实际的话:那处地方,远吗?
那人说着,声音里却带着一股说不清的笃定,正因为远,我才不得不来找你。我一人能走到这儿,已是强弩之末。剩下那段路,我怕是走不动了。你若是肯陪我走这一趟——我便把这大半辈子攒下的所有关于这块青铜的事,原原本本,都讲给你听。
夜风从巷口吹过来,吹得杨奇怀里那块残片,又轻轻地、轻轻地,往外散了散那股温热。
杨奇望着月光底下那个一脸笃定的光头,忽然就笑了。那笑里,有戒备,有试探,也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被未知勾起的兴味。
他说,那你就说出来,我先听听,你到底怎么走。至于陪不陪你走这一趟——等你说完了,我再定。
那人闻言,却不急着开口,只又坐回了那截台阶上,仿佛要讲一段很长、很长的故事。
月光落在两个影子上,一里一外,隔着一道半掩的门。
院里那棵老树,落下一片叶子,轻飘飘地,落进这茫茫的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