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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头，眼神平静地看向江屹，第一次，不带任何卑微、任何期待、任何委屈。
像是在面对一个真正的、很久不见的故人。
“你怎么会来这里？”林野轻声问。
江屹的目光落在林野身上，久久没有移开，眼底的悔恨几乎要溢出来。
“我……找了你很久。”
陈冬始终安静地站在林野身侧，没有插话，只是轻轻握着林野的手，用无声的动作告诉他：我在。
林野的情绪没有丝毫起伏，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有什么事吗？”
江屹看着他平静的脸，心脏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
曾经的林野，只要他出现，眼睛里都会泛起光，会紧张，会期待，会忍不住靠近。
可现在，他只剩下一片平静。
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再也不会为他泛起波澜。
“我有话想跟你说。”江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关于以前……关于我们分手的事。”
林野沉默了一瞬。
那些他曾经日夜想要的解释，那些他深夜里反复追问的为什么，在这一刻，突然变得不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