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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是真正要见面的日子了。
那一晚，两人都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
浴室里水汽氤氲，两个胖球互相擦着背、擦着头发，肌肤软绵相贴，动作温柔又自然。
林野擦完就先钻进被窝，蜷成一团暖乎乎的小团子，等着陈冬。
可陈冬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半点睡意都没有。
他心里实在太乱，又太重视，爬起来把林野给他买的那两套新衣，全都抱了出来。
这套试服，穿好站在镜子前，转一圈，又觉得好像太正式。
脱下来，再换那套，舒服是舒服，又怕不够体面。
鞋子也拿出来两双，比过来比过去，这双配裤子，那双搭大衣，怎么都拿不定主意。
他一会儿穿好，走到床边给林野看；
一会儿又脱下来，换另一套再问。
来来回回，折腾了好几趟。
“小野，你看这套行不行？”
“小野，这套会不会太随意？”
“这双鞋好看，还是那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