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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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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蝙蝠侠不相信自己会看错这种东西,随着他的目光缓慢扫视过这个巨大的箱子,有什么隐藏在更深处的异常被他敏锐的捕捉到。
    利用杂乱重复的泡沫纸板分散视觉焦点,人为制造视觉分散的死角……
    蝙蝠侠感觉自己的喉咙发紧,一个称呼堵在那里呼之欲出。
    “……热成像看不到你,杰森。”蝙蝠侠低声说,“你是活着的吗?”
    那个熟悉的身影究竟是徘徊在阿卡姆的幽淋还是他真实活着的孩子?
    黑暗中只有浣熊们四处爬动的细碎摩擦声,没有人回应他。
    “你还记得我教过你的这些,你做的很好。”
    蝙蝠侠的眼神落在了几乎看不出轮廓的阴影中,蝙蝠面具下的双眼紧盯着那片黑暗。
    “……但是这些是我教你的。”
    他伸出手。
    下一刻,黑暗中的手啪一下拍掉了蝙蝠侠伸出的手。
    那个蜷缩起身子将自己完全融化在一片杂物中的少年死咬着牙不让自己说出糟糕的话,蝙蝠侠只能看到一双带着鲜活愤怒的蓝眼睛。
    蝙蝠侠默默的后退一步,他的手碰到了腰带。
    “有人带回了你的灵魂吗?”蝙蝠侠感到悲伤,他没能阻止杰森的死亡,也没能阻止杰森的灵魂被人摆布。
    “……停留人世会让你感到痛苦吗?”
    有那么一瞬间,他想要留下杰森……蝙蝠侠开始在心中斥责自己的自私。
    藏在浣熊窝旁边的杰森收拢的双臂渐渐放松下来,他似乎意识到蝙蝠侠误会了什么……这对他来说应该算是好事。
    杰森自嘲的想:或许蝙蝠侠已经不需要他了,他在地狱里的挣扎根本毫无意义。
    所以当他死了也挺好的,这样他可以真的当个死人。
    “走开……”
    他不想见到蝙蝠侠,尤其是现在。
    蝙蝠侠依旧站在那里,像一堵该死的墙堵住了这片空间的出入口。
    “我说,走开。”
    他起身,想要找个逃离的方向——不管去哪里都行,只要别让他见到蝙蝠侠。
    “……”蝙蝠侠还是没挪开,他垂下眼看着少年似乎和记忆中有所差距的身形。
    “……你的腿断了,杰森。”
    “闭、嘴。”
    “……”
    杰森没再试图隐藏自己,他试图用临时捡到的幽淋马甲稍微装一下,但在他试图装作若无其事和蝙蝠侠擦肩而过的时候,提姆的通讯刚好打过来。
    “蝙蝠侠,小丑死了。”
    少年的声音急促,语调因为焦急而抬高,这让离蝙蝠侠只有几步的杰森清楚的听到了那个代替自己的新罗宾在说什么。
    “我在地下室发现了很多东西,蝙蝠侠,这简直太……”提姆的声音消失了一瞬,又很快的续接上下一句话。
    “——小丑骗了你,或许杰森没有死!”
    杰森猛的抓住身边的木板敲在蝙蝠侠的后背上,头也不回的冲着蝙蝠战机飞奔而去。
    肾上腺素支佩了他的身体,他几乎是一边跑一边咬牙切齿的咒骂:你完了,替代品!
    等我回来绝对要让你好看!!
    破空声从身后传来,杰森凭借本能侧身躲过,下一刻那枚擦肩而过的金属小球落在地上,开始是放出麻醉气体。
    哈!蝙蝠侠!
    杰森往前一扑,赶在身体彻底没力气之前一脚把那东西踢到蝙蝠侠面前。
    无装备重伤罗宾vs全副武装蝙蝠侠,会赢吗?
    反正杰森是知道自己彻底完了,黑色的蝙蝠虚影在他的视线中开始摇晃,眼前的蝙蝠越来越大、越来越模糊……
    杰森趴在蝙蝠战机的门前,并不安详的陷入沉睡。
    蝙蝠侠从金属球是放出的那片雾气中走出来,眼神复杂的看着这一切,片刻后他俯下身,抱起自己的孩子。
    “蝙蝠侠?蝙蝠侠!”提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蝙蝠侠回过神,简单交代了几句。
    片刻后,蝙蝠战机再次起飞,黑色的战机融进夜色中,悄无声息的滑向韦恩庄园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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