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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防寒作战服。
表层被治愈异能凝住的血痂依旧僵硬地覆在衣料破口处,干涸暗沉,层层斑驳。虽然不再往外渗血,不再狼狈淋漓。
周一一心脏骤然一揪,鼻尖微微发酸,快步上前,声音带着归途未定、余悸未消的轻颤,温柔又急切:
“亦凡,你没事吧?”
话音轻落。
焦亦凡缓缓抬眸,目光落在周一一身上的目光,依旧是极致的纵容与柔软。
他下意识想要抬手,想像往常无数次那样,轻轻揉一揉少年柔软的发顶,安抚他所有的担忧、所有的惶恐、所有的不安。
可胳膊微微抬起,视线落回自己掌心、指节、手背。
手上沾满未清理的污渍、淡淡的血痕、细碎冰碴残留的冷白痕迹,粗糙、脏乱、狼狈,不复往日干净利落。
他怕脏了周一一,怕弄脏少年柔软干净的头发,怕自己满身风尘戾气、满身血惺重伤的模样,惊扰了他好不容易安稳归来的温柔。
抬手的动作,在半空微微一顿,最终无声、克制、缓缓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