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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垢、没有干裂脱皮、没有狼狈破败。
而他主动靠近、愿意和周一一真心相处的原因,也格外简单纯粹,同样干净体面。
这天午后,日头最毒辣、温度最滚烫的时刻,依旧是雷打不动的取水时间。
空气中浮动着燥热的灰尘,混合着人群浓郁的汗臭、酸臭、霉味,混杂成一股令人窒息的末世浊气。
密密麻麻的人群挤在供水车周围,人头攒动、人声嘈杂、抱怨声、叹息声、咒骂声此起彼伏。
有人抱怨天气太热,有人哭诉停水太难熬,有人焦虑物资匮乏,有人愤恨末世遥遥无期。
周一一和冯宇并肩站在队伍中段,两人今日都穿着日常穿的旧衣,带着淡淡的、极浅的汗味。
俩人的话题从日常酷暑、衣食住行,慢慢延伸到最近的异常细节,越聊越深、越聊越细。
周一一最先开口,语气清淡,带着几分细致观察后的疑惑,是他这几日打水时,默默放在心底的顾虑。
“冯宇,你这几天打水有没有发现一个奇怪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