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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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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起小女孩说的话,没错,尺寸超规的异形飞行器必须经过海关登记,无论到达还是离开,都会在海关留下记录。也许能找到线索。
    说起海关,陆芸已经好久没去上班了。当然,她之前在离开M星之后,给海关领导留过信息,说自己要请长假,至于领导有没有批假,她根本就没管。至于这份工作还在不在了,可能都是一个问题。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至少在她遇见林芊之后就都不重要了。
    陆芸打开自己的工作邮箱,果然有一大堆来自海关的未读消息。她一个一个点开看,看着看着就打消了去找海关领导的念头。嗯,这份工作应该是已经没了。毕竟旷工了这么长时间,这几位领导在邮件里的措辞已经很克制了,她完全能理解。
    找不了海关的人,那还能如何获取信息?陆芸想到了另外一个人。这个人最近她还打过交道。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信心,这个人会帮她。
    陆芸拨通了陈飞的通讯号码。
    “喂,哪位?”一个听起来有点不耐烦的男声在设备的另一头出现。
    “小飞,我是陆芸。”
    “……芸姐?”那边的声音变了,听起来有点意外,又有点小心翼翼。
    “我有事找你,方便出来聊一下吗?”陆芸开门见山,直接说出自己的诉求。
    “……”对面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答应下来,“好的,今晚在警局后面的咖啡厅见吧。”
    “不行,那太晚了,最好是现在。”
    “……”那边沉默了很久,最终还是说:“好,我现在就过去。”
    “等我,我马上就到。”说完,陆芸就挂掉了。
    咖啡厅里,陈飞坐在那里出神,手无意识地搅动着咖啡杯里的汤匙,却一口都没有喝。陆芸走进去,看见他这副模样,想到三年前种种,那时的小飞还是一个刚毕业的毛头小子,如今也是能够带队查案的小组长了,感到内心一阵情感激荡,也说不清是感慨还是伤感。
    她不动声色地走到陈飞面前坐下来,对面的小伙子一个激灵,坐直了些。“芸姐。”他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
    这孩子还能记住以前自己照顾他的情谊,挺难得的。陆芸告诉陈飞,她需要他帮她查一下,有没有外星的异形飞行器在海关申请M星通行,以及相关的信息,例如这个飞行器的所有者是谁,是从哪里来的,又将到哪里去。
    对于M星负责海关事务的警察来说,这当然是小事一件。但陈飞并没有立刻答应,而是看着陆芸,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可以直说。”陆芸察觉到他的犹豫,直截了当地说。
    “芸姐,三年了,你还没有放弃吗?”陈飞迟疑了一会儿,像是下定很大的决心,终于开口,却比陆芸更直接。
    这句仿佛触动了陆芸的痛处,让她的内心一下子揪了起来。“真相没有查明之前,我是不会放弃的。”她有些生硬地说,板起面孔,似乎想要把内心汹涌的情绪伪装起来。她没有告诉陈飞,这件事情还与另一个人有关,一个她无比关心无比在意的人。
    “我很愿意帮助你,芸姐以前对我照顾很多,我永远都还不完。”陈飞说,“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风声很紧。你知道,基德局长上台以后,警队的纪律比以前严格多了,查任何信息都会留下记录,知道是谁查的。”
    陆芸当然知道,当年因为父母的案件,时任警察局局长艾克力因为办案不力,被上级勒令引咎辞职,提前退休,随后基德上位,顶替了他的职位。陆芸当然也了解基德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冷酷无情,为了工作可以不顾一切,对规则的遵守近乎刻板,当年也是他阻止陆芸在得知父母出事消息以后脱离任务,命令她必须坚守岗位。
    陈飞的担心是有道理的,她找他帮忙,但不能给他带来麻烦。好在陆芸早有准备。她拿出一个小小的卡片,大概有一个存储器那么大,只是比存储器薄很多,但像存储器一样,有一个插入主机的接口。
    “用这个,可以消除你的访问记录,只需要在查询的时候,把这个插上就行。同时所有的信息都会记录在这个介质上。”陆芸把卡片放在陈飞面前,这是林芊给她的,本来没想到这么快会用上,也没想到她会自己用上,因为本来二人是要一起去查这些信息的。
    陈飞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很复杂。“芸姐,没想到你也会用这些东西。”他说话的时候,似乎尽量克制不让自己的语气中带有评价的态度。
    但陆芸还是感受到了,不过她没有解释什么,只是小声地说了一句:“拜托了。”
    陈飞没有说话,他拿起那张卡片,放进衣服口袋里,四处张望了一下,站起身走了。
    接下来就是等待。陆芸对警局的信息系统很熟悉,知道查询一条记录对于警察来说再容易不过,不需要多少时间。果然,仅仅过了三十分钟,陈飞就回来了。
    他把卡片往桌上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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