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袋站在一旁,神情也是微笑着。
夜晚,月明星稀,傅柏舟却没有驱车回家。
汽车沿着盘山公路一路向上。山路绕得很高,车灯切开浓稠的夜色,两侧的树木黑沉沉的。念念坐在后座的安全座椅里,被山路晃得晕乎乎的,迷迷糊糊地靠在椅背上。虞阮不知道要去哪里,但是身边是傅柏舟,所以就算目的地是未知的他也觉得安心。
车停在山顶,念念被傅柏舟从后座的儿童座椅抱了下来。他揉着眼睛,被山风一吹猛地清醒了。头顶是泼墨一般的夜空,星星密密麻麻地铺了满天,亮得像是谁打翻了一匣子碎钻。月亮从云的缝隙里露出来,又圆又白,悬在山脊线上方,近得几乎伸手就能摘到。
念念抬头看了一眼,吓得“哇”地叫了出来,两只小胳膊瞬间缠紧了傅柏舟的脖子:“这是哪里!傅叔叔你不会要把我卖了吧!”
傅柏舟被他勒得喘不上气,伸手掐了一把他的脸蛋:“我们俩是谁先把谁卖了的,嗯?”
念念十分局促地转过头,忽然又想起什么,小胸脯一挺:“我爷爷说你要是敢期付我他会教训你的!”
傅柏舟哼笑了一声,没把他的威胁当回事。念念在他怀里扑腾着腿,扭头去找虞阮,看见妈妈正从车上下来,立刻伸长了胳膊。
“妈妈!星星好漂亮!”
“是,真漂亮。”
傅柏舟从后备箱里拿了厚垫子和毯子,铺在山顶的平地上。三个人坐下来,念念裹着毯子窝在虞阮怀里,仰着头看天,小嘴一直张着合不拢。山顶的夏夜很舒服,山风从谷底吹上来,裹着草木和泥土的气味,清凉干净,不像山下那样闷热,却也不会觉得冷。
空气湿润润的,吸一口就像是把整片山野的夜色都吸进了肺里。
念念慢慢闭上了眼睛,小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沉,没过了一会儿就裹着毯子睡着了。
傅柏舟拍拍自己的腿,虞阮立刻心领神会地坐上去,后背靠着他温热的胸膛,能感觉到沉稳有力的心跳。傅柏舟的手臂环着他的腰,下巴搁在他的肩窝里,呼吸拂过他的耳廓,温热而安静。
四周安静下来,只剩下猎猎风声。
“阮阮,”傅柏舟忽然开口,声音低的像是从胸腔里直接传出来的,“你会被抢走吗?”
虞阮连忙转过身,漂亮的脸上是惊讶诧异的表情,不懂傅柏舟怎么会问这个,很笃定地说,“不会的,”他伸出手,轻轻抚墨过傅柏舟的鼻梁,从山根一路滑到鼻尖,又摸他的眉毛,指腹描着眉骨的形状,他很小声地说,“我不会离开老公的。”
傅柏舟低下头,嘴唇贴上他的脖颈,沿着锁骨一路向下,每一个吻都浅浅的,带着虔诚的温度。月亮和星星悬在头顶,光辉落下来,把他们笼在一片银蓝色的光里。
虞阮抓着他的衣服轻轻喘夕,念念还在旁边熟睡,他很小心的一点声音都没有溢出来。
等到虞阮脸颊酡红地躺在他的怀里,傅柏舟仰起头看着满天的星斗。那些光经过很多很多年才到达地球,此刻落进他的眼睛,就像虞阮,还有他用了很多年才感受到的心跳和体温。没有任何人能拆散他们。
夜里的天幕,月亮和星星都很漂亮。
同一片夜空下,虞言把车停在了海边。
咸涩的海风从摇下的车窗里灌进来,把车里的空气换了一遍又一遍。他熄了火,坐在驾驶座上,看着前方黑沉沉的海面,月亮在水里碎成一滩晃动的银。
他拨出了内线电话,声音冷沉:“我让你做的事情,怎么样了?”
“虞总,我们还在查傅柏舟的人际关系网络,目前没有发现问题。”
虞言有些颓败地搓了下脸:“行了,你不用查了——别再查傅柏舟这个人了。”
他有预感,什么都查不出来的。“傅柏舟”本身的履历没有任何问题。小学、初中、高中……追溯到多远都是清清白白,除了毕业后成为了纪氏集团旗下分公司的客户经理外,找不到以往任何他和纪家的关系,找不到他是为谁做事的证据。
所以,排除所有假设之后,剩下最不可能的、最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