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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击碎了他勉强搭起来的防线，怀里人轮廓柔和，眉目清丽，唇瓣贴在他唇上，乖的不像话。
沈溪亭隔了片刻才稍稍退开一点点，瞳仁亮晶晶地望着他，认真得很，“这样，是不是就代表我很喜欢你？”
他做小兔子的时候看过人间画册里，也远远见过旁人亲近，他想告诉萧渡，就算他不肯像从前那样摸他，他也还是最喜欢萧渡。
萧渡喉结重重滚了一下，视线直直落在少年红润柔软的唇上，又抬起来对上那双干净无垢的眼睛。
他爱他，这件事早也无从辩驳。
他想要回应，想要加深这个触盆，但在差一厘的距离下又顿住，“往后……不要随便这样亲人。”
沈溪亭眼睫立刻垂下去，一点点垮了眉眼，他又不懂了，蹭你舔你你说不一样，亲你你又不喜欢。
他所有用来表达喜欢的法子，好像全都不被萧渡接纳。
“为什么呀？”他小声问，鼻尖已经碰到了萧渡的鼻尖，嘴唇开合间唇珠轻轻按在萧渡薄唇上，“只有对你才这样的，我不亲别人的。”
他说着又试探着想再碰一碰他的唇，固执地想把这份喜欢送出去。
萧渡看着近在咫尺的柔和漂亮的一张脸，没有躲开，只是抬手用掌心温柔贴在少年的脸颊上止住了他的动作。
“我知道，我知道你只愿意给我，只是这个亲近对人而言分量太重了，你还不懂它是什么意思。”
沈溪亭眨眨眼，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掌心，“我懂了的，我可以亲了的。”
萧渡望着他毫无保留的期待，沉默着规避话题，“等你懂了。”
沈溪亭闷闷地鼓着腮，萧渡不肯收下他的亲近，不肯接受他的喜欢，“那你不让我亲你，我去亲福安好了！”
他知道福安是萧渡身边日日跟着的最稳妥的贴身内监，平日里待他也温和，会给他拿吃食，收拾寝卧，在沈溪亭眼里，完全是另一个可以亲近的熟人。
既然萧渡不要……
这话轻飘飘落进萧渡耳朵里，方才还克制隐忍的浅倦瞬间掺进尖锐的闷涩，怀里少年本是独独向着他的亲昵，此刻随口便说要给旁人？
萧渡揽着他脊背的手臂一收，力道重了几分将人锁在怀里，不让他有半分往后退和起身离开的余地，心底窜起一阵陌生的酸涩，战有欲猝不及防冒了头。
“不行。”
沈溪亭被他箍得紧紧的动弹不得，抬眼望他，湿漉漉的眸子里面还有赌气：“为什么不行？你不要我亲，福安可以呀，福安对我很好的。”
他说得很认真，不是故意编话刁难，好像是真的这么想，他不知道这个亲吻于萧渡而言是多么珍重滚烫的一件事，不知道这份独一份的亲近萧渡根本无法想象落在别人身上。
“那不一样。”萧渡目光沉沉落在他粉嫩的唇瓣上，喉间发紧，“这个动作不能去亲福安，除了我谁都不行。”
沈溪亭更茫然了，委屈叠着不甘，身子在他怀里挣了挣：“可是你又不让亲你啊。”
“可以亲我。”萧渡脱口而出，话音落下自己也是一顿。
沈溪亭眨了眨眼，觉得自己好像抓住了转机，眼中的委屈散了大半，又亮起来：“那……那我可以亲你了？”
他立刻往前凑，鼻尖重新贴上萧渡的，唇角翘着，气息扑着萧渡的面而来。
萧渡望着近在眼前这张清柔难辨男女的脸，望着他毫无杂质、满心只有自己的眼睛，心底的克制和翻涌的战有欲撞在一起，拉扯得他心口发涨。
“我不推开你。”萧渡很自然的抬头吻了吻他汗湿的发顶，声音轻而郑重，“只是我们慢慢来好不好？”
沈溪亭不满的哦了一声，很不乖窝着，骗子！一直骗！
不久后的中秋宫宴设在黄昏，殿内美酒流转，边境来使和朝堂文武尽数赴席，推杯换盏，恭维劝酒络绎不绝。
萧渡是帝王，自然不能全推掉敬来的酒盏，一杯接着一杯入喉，难免烧得人头脑发沉，绷了几日的心神一点点松了。
福安小心翼翼跟着他回寝殿，陛下这醉的实在是……当真再多一点不清醒，再少一点太清醒……恰如其分的……
沈溪亭早就等着他了，他心里藏不住念想，夜夜都盼着萧渡回来，一听见脚步声立刻从榻上支起身子。
他依旧不爱穿繁复的寝衣，只松松裹了一层轻薄素纱，莹润纤细的身子只一点掩在被褥之间，听见动静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先欣喜地望过来。
看见萧渡脸颊泛着酒后淡淡的绯色，眼神朦胧和平日里冷静克制的模样全然不同，沈溪亭从被褥里完完全全探出身子，“你回来啦！”
萧渡挥了挥手打发福安退下：“下去吧，不必守着。”
福安不敢去看沈溪亭，躬身应诺，轻手轻脚合上殿门，偌大寝殿便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没有旁人在，萧渡缓步走到榻边坐下，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