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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我想跟你聊聊再动手。”
柳莺莺悠悠回道:“身为玉鼎亭的人,我觉得,跟你谈利益似乎更好,有没有兴趣跟我谈几句?”
“当然可以。”
我把枪口微微垂低:“既然要谈,你就应该拿出最起码的诚意,搞了这么一个幻术,又是什么意思?”
“你手里拿着枪呢,我怕死,又不是刀枪不入,只能这样来见你不是吗?”
柳莺莺的笑声在走廊里漫漫飘荡,无法确定她本人隐藏何处。
因为叶三娘躲在阴神鼎里没有出来,她的探测术也就不能发挥作用,暂时来说,还不到她应该露面的时候。
我说道:“你想谈什么,我应该能猜到,无非就是她们门派气数已尽,不如与你们养鬼宗合作,我会得到种种好处……是这样吗?”
“没错。”
柳莺莺柔声回道:“既然你都已经猜到了,我也就不必再浪费口舌,只补充一句,我能给你好处,远超你的想象,绝不是一个苟延残喘的陈冷月可以比拟的。”
我一转脸,冲着陈冷月笑问:“你怎么毫无反应,确定我不会变心吗?”
“我不能确定。”
陈冷月轻轻摇头:“但我还是要完全服从你的指令,你想我死,那我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