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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杰本以为埃德加很快就会找他，但结果并没有。
没两天，他就被伊蕾娜砸过来的高强度工作内容给弄昏了头脑，没有心思再想其他事情。
而且，里斯过往的所有研究和动向，也足够震惊到他。
越是往深地分析，他就越对这个叫里斯·霍华德的人感到心惊胆战。
能力上的厉害，都不提了，他的手段狠辣，让他这个旁观者看得都忍不住心生畏惧。
不对，他已经不是旁观者了，
他选择了江以宁，等于入了局。
看着资料，再看伊蕾娜·布朗后脑勺的伤，他甚至说不出来，到底是里斯·霍华德放水了，还是伊蕾娜·布朗命大。
其实出事那天，他也有跟着大部队去现场看了一眼。
仅仅只是墙上染血的画面，已经足够让人害怕。
但如今一对比，竟然觉得那场面是小儿科。
只是做资料分析，短短两天，高杰觉得自己好像被迫进行了一场减肥活动。
大概觉得他被折腾得不轻，第二天的傍晚，伊蕾娜大发善心，给他提前两个小时回去休息，明天再回来继续。
虽然只是两个小时，但也总比没有的好。
高杰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宿舍。
高强度的工作时间，处理的又是高精神污染的资料，放松下来后，他的精神有些恍惚，一路木然地走着。
就在他绕过大客厅拐进宿舍走廊的时候，肩膀被迎面走来的人撞了一下。
他顿住脚步，麻木地说了句“对不起”，连相撞的人的脸也不打算看清楚，就准备继续往里走。
“高杰。”
刚迈一步，他的肩膀被扣住，耳边传来熟悉的语言。
他愣了愣，才看向那个人。
正是张智函。
“哦，老张，是你啊。”
跟平时无二样的语气和态度，反倒让张智函也跟着愣了一下，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空气沉默了下来。
高杰这才反应过来，他已经跟张智函闹掰了。
而且，张智函被人注射了U系列药剂，准备对他出手。
就是现在。
高杰连忙打起精神，板起脸，摆出闹掰了人应该有表情，冷硬又别扭。
“你喊我做什么？”
张智函卡住的神色也仿佛找回了轨道，重新开始运作起来。
“那个，这两天我思考了很多，高杰，那晚我太冲动了，我太急躁，才给你摆了脸色，我知道你不会害我，就是……我想跟你道个歉，可以吗？”
高杰盯着张智函，心里轻叹。
U系列药剂，好用是好用，但也真的不合适用在互相熟悉的人身上。
只要对被用药人有一定的了解，有没有被下药，是一看就能看出来的。
张智函根本就不会这样说话，他甚至不会主动低头。
如果他有心想和好，最会装出一副没事发生过的模样，过来跟人勾肩搭背，打着哈哈就把事情糊弄过去。
下药的人应该提前了解张智函的脾性才行啊，连这点前期投入都不愿意……
当然了，吐槽归吐槽。
高杰很清楚，自己这里的想法是带了些入先为主的。
他是先确定了张智函被注射了U列系药剂，以这个基础去进行思考，才这么快看出张智函的异样。
如果没有先知道，他多部只会觉得，张智函终于吃到教训，愿意做出改变了。
不管怎么样，这戏，要演下去。
说不定，控制张智函的人，就是附近看着。
收敛起思绪，高杰冷着脸，看着张智函。
“跟我道歉什么，前途是你自己的，你爱怎么做就怎么做，我也管不着。”
张智函低下头。
“我知道……不管怎么样，那晚，我抱歉。”
说完，他也不再说什么，就这样低着头走了。
好像只是想道个歉，没有别的意思。
高杰：“……”
木然地扭头，视线随着他离开的方向看过去。
直到他拐出了走廊，高杰才收回视线。
整个过程中，他的余光都在不动声色地搜索着周围。
只不过，并没有看到可疑的身影。
走廊上没有能躲藏的地方，想来控制人也不会傻傻地跟过来偷看吧？
应该早就在张智函身上下好了指令，让他见到指定人物后，就自动行动起来？
高杰权限不高，加上这几天忙，暂时没有太多时间去深入了解U系列药剂的情况，他也不确定U系列药剂作用机能。
事情太多了，如果他会分身就好。
一边想着，他一边转身，往自己的宿舍走去。
等回到住处，把人锁上，他立即拿出手机，给埃德回打了一通电话过去，三言两语地说明了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