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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有的机会。
……
海面的登陆艇上，爱丽丝缓缓的睁开了双眼。她眺望着广阔的天空，无奈的叹了口气：“真是一场漫长的梦境……”
上一次她陷入昏迷还是什么时候？也许是和万色蝶同化的那天吧。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被一个晚辈逼到这种地步。
“醒了？”尹惜凡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爱丽丝这时才意识到，自己正枕在对方的大腿上。周遭陆陆续续的有官方非凡者经过，混乱且忙碌。
爱丽丝总觉得这种场景似曾相识，只不过之前她都是叫人的那一方。
她有些虚弱的起身，能够感觉到自己与尹惜凡之间的联系加深了几分。
“你接受了陈年年的条件，愿意为我而死。”尹惜凡低声开口，讲述起了爱丽丝陷入昏迷之前的事情。
爱丽丝无奈的撇了撇嘴：“这种事情不需要提醒我，我还不至于连那么近的事情都记不清。”
“我只是在好奇，你为什么愿意接受那种条件。”尹惜凡表现得也相当的淡定，并没有对爱丽丝做出过多的感谢。“你应该也清楚，陈年年是不会杀死我的。”
“没什么愿不愿意的。”爱丽丝不愿意在这个问题上多做口舌：“只是觉得这样的选择是最优解，仅此而已。”
尹惜凡见她都用出了这种借口，便也不再多说。
其实爱丽丝相当清楚自己在想什么。如果说在此之前，她只是将自己与尹惜凡的相遇看作一种运去。自己相当好运的，在来到这个世界后便遇到了如此优秀的使徒，也在其的帮助下不断的完成自身的目标。
可在看过凝固之时岛上的人或事后，她便开始产生了其他的想法。
她在考虑，自己能不能接受尹惜凡的死活。答案是做不到。
真要说的话，尹惜凡也不过只是她的一个使徒。只要有时间和精力，爱丽丝可以培养出很多个。可这些年的经历却让她清楚，能够遇到尹惜凡，便已经是她生命中最大的幸运。
尤其是看到岛上那些身处未来之人的状况后，爱丽丝也彻底想通。
尹惜凡是不可代替的。不管是对现世的局面还是对她自己。那个世界线上的她不知道为什么居然会让尹惜凡身死，从而导致了之后的一系列多米诺骨牌的现象。
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她确实没办法阻止这种事情发生。可既然现在已经知道这样可能的未来，爱丽丝便明白自己绝对不能毫无准备的继续下去。
说实话，哪怕是已经晋升到了八阶的陈年年，也没法对爱丽丝造成多么大的威胁。即便爱丽丝不使用九阶的能力，甚至只在尹惜凡元力允许的范围内战斗，依旧有办法对付对方。可她不想这样。
既然陈年年的要求也是爱丽丝自己想做的事情，那她又为什么要多此一举的去进行战斗呢？
尹惜凡太重要了，她可不想让对方在这么年轻的时候便死去。即便这可能会让自己丧命，她也甘愿去尝试；
“对了，神核拿到了吗？”爱丽丝忽然想到这一点，连忙询问道。
尹惜凡没有回应，只是用手垫了垫那枚散发着金色的球体。
即便是几十年后的陈年年，在说到做到这件事上也没有丝毫的含糊。想到这里，尹惜凡不由的回忆起战场之上，爱丽丝在立下了誓言陷入昏迷后的事情。
即便陈年年看起来轻松，可在和尹惜凡的战斗中也受了些伤。尤其是那刺穿胸口的一击，更是让其受到了重创。虽然这种伤势还不至于让其直接死亡，也依旧相当难处理。
万色蝶的元力不是轻易便能够祛除的，也会留下永久性的伤害。
只不过这时的陈年年像是完全不在意这点了一般。她在逼迫爱丽丝立下了誓言后，便颇为随意的松开了尹惜凡。
“你从一开始就在计划这种事情？真的有意义吗？”尹惜凡整理着自己有些杂乱的衣服，低声询问道。
“当然。”陈年年露出了一抹苦笑：“只要知道在某个世界，还有阿凡能一直存活下去，我就已经很满足了。即便这个阿凡并不属于我，即便之后也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可只要想到你幸存，对我来说便是最大的意义。”
尹惜凡一时间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邵燕也好，陈年年也罢，她们显然过的都相当不好。
“尹惜凡，能拜托你一件事情吗？”陈年年随意的靠在一旁的岩石上，低声询问道。“可以的话，希望你一定要好好地照顾你那边的陈年年，不要让她像我一样，到了这种年纪还在后悔。她总是这样，有什么想说的会埋藏在心里，以至于到最后再也没机会才惋惜。”
“我会的。”尹惜凡并没有犹豫，便肯定的回应道。
或许在此之前，他还有很多顾虑。可真的看到十几年后这些人的样子，他那动摇的内心也坚固了起来。
有些事情，即便知道这么做可能会遇到困难，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