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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跪倒在床前。
方志远从沙发上站起来，假惺惺上前搀扶。
“刘局节哀。生老病死人之常情。只要您按李少的意思，卡死楚家的医药批文，李家承诺送您母亲风光大葬，后续您高升的事李少也会打点。”
刘振海咬紧牙关，半个字也说不出。
卧室门被人一脚踹开。
“大罗金仙救不了，我能救。”
楚啸天双手插在裤兜里，神色淡漠走进来。秦雪提着医药箱紧随其后。
刘振海猛地回头，怒火中烧：“谁让你们进来的！保安死哪去了！”
方志远看清来人，先是一愣，随即嗤笑出声。
“楚啸天？你这个被楚家扫地出门的废物，要饭要到刘局家里来了？你以为跑到这里来闹事，就能拿到楚氏环保的批文？做梦！”
楚啸天根本不看方志远，径直走到病床前。
他目光扫过监护仪上的数据，冷声开口：“除颤仪撤了。颅内淤血阻滞经络，再电击一次脑血管直接爆裂，大罗金仙就真救不回来了。”
张教授厉声呵斥：“你哪个医学院毕业的？满嘴胡言乱语！病人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你这是对死者的亵渎！”
秦雪上前一步，挡在楚啸天身前。
“张教授，这位是楚啸天先生。昨晚白崇山老爷子身中剧毒，就是楚先生三针解的。”
张教授愣住。
方志远哈哈大笑：“白老那是老糊涂了，配合他演戏！刘局，这小子就是个骗子，不知从哪学了点江湖骗术，专门来忽悠您这种病急乱投医的家属。”
监护仪发出尖锐的报警声。
刘振海急红了眼，挥拳朝楚啸天面门砸去：“滚出我家！”
楚啸天偏头避开拳风，右手双指并拢，快准狠点在刘振海胸口穴位上。
刘振海浑身一麻，动弹不得。
楚啸天夺过秦雪手中的医药箱，指尖翻飞，三枚银针瞬间刺入刘母头部三大死穴。
动作快到没人看清。
张教授惊骇大喊：“那是死穴！你这是杀人！”
楚啸天捻动银针，体内《鬼谷玄医经》真气顺着针尖源源不断渡入刘母脑中。
精神力急剧消耗，他额头渗出细汗，面色却平静如水。
“闭嘴。想让她活命就安静。”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滴。滴。滴。
监护仪上平直的线条突然有了起伏。
张教授瞪大眼睛，连滚带爬扑到仪器前。
“脑压在降。心肺功能恢复。各项指标回升。这根本不符合医学常理！”
方志远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眼珠子快要瞪出来。
五分钟后。
刘母咳嗽一声，缓缓睁开浑浊的双眼。
“振海啊，我头怎么不疼了？”
刘振海身上的穴位刚好解开，他扑通一声跪在床前，嚎啕大哭。
张教授失魂落魄瘫坐在地上，嘴里喃喃自语：“中医针灸竟能消散脑瘤压迫。这是什么针法？”
“鬼谷十三针。”楚啸天拔出银针，接过秦雪递来的消毒巾擦拭手指。
刘振海猛地转身，对着楚啸天重重磕了一个头。
楚啸天没有躲，坦然受了这一拜。
“刘局长，我治病，你批文件，公平交易。”
方志远彻底慌了，指着楚啸天大喊：“刘局。李少交代过，楚氏的批文绝对不能放。你别忘了李家在上面的能量。你敢违背李少的意思？”
刘振海站起身，反手一个耳光狠狠抽在方志远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卧室。
“滚。你们李家卡着批文威胁我，真当我刘振海是软柿子？明天我就把李氏药业所有违规生产记录全报上去。”
方志远捂着高高肿起的脸颊，连退数步。
他看着神色淡漠的楚啸天，心里涌起巨大的恐惧。
李沐阳惹的根本不是一个废物，而是一个深藏不露的怪物。
方志远连滚带爬逃出别墅。
楚啸天把消毒巾扔进垃圾桶，转身往外走。
“批文今天中午亲自送到楚氏集团。”刘振海在背后大声承诺，“以后楚先生在江城有任何差遣，我刘振海绝无二话。”
迈巴赫停在别墅区外。
柳如烟坐在驾驶座，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敲击着方向盘。
看到楚啸天拉开车门，她递过去一瓶纯净水。
“看方志远跑出来那副丧家犬的样子，批文拿下了？”
“中午送去公司。”楚啸天拧开瓶盖喝了一口，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柳如烟轻笑一声，发动车子。
“李沐阳这回怕是要气疯了。刚接到暗线消息，方志远联系了暗堂的人，现在全在城郊废弃化工厂集结，准备今晚去楚氏环保的工地上放火。”
楚啸天睁开眼，目光投向窗外飞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