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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藤警官点头，“对，我想知道，他是怎么知道你缺钱的，又怎么知道，你一定会加入犯罪团伙的，更重要的是，他怎么知道你有能力犯罪。”</P>
龟井六郎摇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我的。”</P>
白鸟警部说道：“你可别耍花样。”</P>
龟井六郎撇嘴，“我都承认是源氏萤的骨干了，我还有什么好隐瞒的？”</P>
高木警官问道：“那么，那个电话，都说了什么？”</P>
龟井六郎说道：“他就问我是不是缺钱，是不是愿意干一票，如果愿意就去集合。”</P>
佐藤警官问道：“你怎么说？”</P>
“我没回答他，就是问他是谁。”</P>
“他怎么说？”</P>
“他说你来就知道了。”</P>
“那么，集合地点是？”</P>
“市里的神社公园，时间是夜里。”</P>
“你去了？”</P>
“去了。”</P>
“他长什么样？”</P>
“他带着面具，身材匀称，听声音是个四五十岁的中老年人。”</P>
“你一直没见过他的真面目？”</P>
“没有，每次见面他都戴着面具。”</P>
“那其他人呢？”</P>
“包括我在内，大家也都戴着面具。”</P>
白鸟警部问道：“随身物品与衣物上的特征，能够认出来吗？”</P>
“不能，我对衣服没什么研究，他们也没什么饰品，除了老七。”</P>
“鹫尾七郎怎么了？”</P>
“我觉得，我说的已经够多了，下面来谈条件吧。”</P>
“想做污点证人，那就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P>
“我说再多，目前来说也都是空话。”</P>
“是不是空话，我们自会判断。”</P>
龟井六郎冷哼，“笑话，你们开车撞进店里，把事情搞那么大，当大家都是傻子啊？”</P>
“我说再多，等我说完了，你们抓个毛线啊。”</P>
“我只说一个，如果你们抓到了，我们再聊其他的。”</P>
白鸟警部点头，“好，你说。”</P>
“给我污点证人保护文件，否则我是不会开口的。”</P>
“保护文件？”</P>
“对，源氏萤比你们想的还要庞大，我们是八岐大蛇的八个脑袋，所以我一旦出卖同伴，我会非常不安全。”</P>
“呃，今天是周末，我没办法申请。”</P>
“那我就没办法了。”</P>
“我可以答应你。”</P>
“你职位太低，说了不算。”龟井六郎说道，“这样，你让妃英理律师过来当我的代理律师，再让警视总监过来给我写个文件，交给我的律师带走。”</P>
“那不可能，那就没说的了。”龟井六郎说道，“反正关于我自己的，我都说了。”</P>
高木警官问道：“你刚才说八个头，势力庞大，那你的势力在哪里？”</P>
“在国外。”</P>
“干什么的？”</P>
“制造我店里的那些物件。”</P>
“假货？还是仿冒品？”</P>
“总之在当地是合法的生意，在国内也是合法的，具体你们可以去查。”龟井六郎说道，“实际上，我们早就不干违法的勾当了，至少我是这样。”</P>
“那你以前干过哪些违法的勾当？”</P>
“这我不会说的，自己查吧。”</P>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承认你的身份？你是不是在代人受过？混淆视听？”</P>
龟井六郎摇头，“没有，完全是你们的动作太大了。”</P>
“我相信老大已经知道了，所以我要保命。”</P>
“我说出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