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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杂，比如结果重要还是过程重要？再比如天长地久和曾经拥有哪个更能证明自己的爱？
许江河不管这些，他只知道，一个人只有先做了什麽，才有可能得到什麽样的结果。
这边挂了电话，背上行囊刚要出门，手机又响了。
许江河以为是河豚大小姐下飞机了，但拿出来一看，是魏怡。
“喂，魏总？”许江河客气礼貌。
那头：“休息时间，不用这样，喊我魏怡就行了。”
“好的，魏怡！”许江河乾乾脆脆，差点跟上一句闪现。
“你现在干什麽？”那头问。
“啊？”直接的让许江河都不好回答。
特别是这个御姐音，这个直接劲儿，加上身份来头和业务上关系，许江河就很难说。
但下一秒，那头：“怎麽啦？不好回答？”
还是直接，但她还能更直接，呵笑：“你有很多小秘密嘛？”
“不是？”许江河打住，说：“到底，有何贵干？”
“休假中，打个电话问问你有没有空，有空我下午过来金陵，想请你尽一下地主之谊。”
“……我是桂西人。”
许江河回了这麽一句。
那头停顿，跟着：“OK，我明白了。”
“别别别，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五一有其他安排了，对不住了，但你想要过来，我可以安排余水意……”
“你有什麽安排？你不在金陵？”
“我，现在去沪上。”
“有何贵干？”
“……”
许江河一时无话。
不冒昧吗？啊？你个冒昧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