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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陈年老墨出卖了自己，早知道用普通的墨条了。</P>
“哈哈哈！”</P>
顾亚楠很得意，“别忘了我是干什么的，对墨的研究比你深多了，你用的墨真不错，是老墨吧，里面加了正经的高级香料，现在的墨可不会下那么大本钱，你仿完应该放一阵子，等味道散了再给我，那样就谁也看不出来了。”</P>
“好吧，你把画送过来，我过阵子再给你。”周林一点没有被揭穿的自觉，脸皮厚的很。</P>
“想得美，看你仿的不错，我勉强可以收下，就不给钱了。”顾亚楠道。</P>
周林马上道：“不可能，我的画也值钱，不能白给你。”</P>
“那写你自己名字呀，干嘛用梁教授的落款。”顾亚楠道。</P>
周林理直气壮，“是你要梁教授的画，我才落他名字，你要我的画，我自然写我名字，反正就这东西，算你便宜点，十万一张，爱要不要。”</P>
顾亚楠咬牙切齿，“算你狠，姐现在不差那点钱，我可以买下来，但你要保证，这种东西以后不能做太多，而且只能卖给我，不准给别人，否则我就去告诉梁教授。”</P>
闻言周林笑道：“那当然，我又不傻，这种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放心吧，你以后就是我这里梁教授国画作品的唯一代理商，绝不会卖给别人。对了，我的书法你看了没，有没有什么想法？”</P>
顾亚楠道：“书法写的不错，但现在还不是时候，等你出名了以后再说吧。”</P>
周林道：“我现在手握全国奖项，又拍到一千八百万，还不算出名吗？”</P>
顾亚楠不屑一笑，“这才哪到哪，一千八百万是假的，一千五百万也是假的，你自己说说，现在除了张总以外，买你画的只有我、沈姐和你爸了吧，严格来说你只有张总一个正经的客户，慢慢来吧老弟，别太飘，以后的路还长着呢。”</P>
周林一琢磨，还真是如此，最近这段时间让他兴奋的心情顿时被浇了个透心凉。</P>
唉，虽然知道自己成名是大概率的事情，但暂时没走到那一步，还不能靠着名气卖字赚快钱，只能等着了。</P>
结束通话不久，周林就收到顾亚楠转来的三十万。</P>
收到钱并没有让周林多开心，他正急不可耐地上网搜索，想看下午自己作品拍出一千八百万的事情，有没有引起轰动。</P>
结果看到的却是梁辉作品拍出五千两百万的消息冲上了热搜。</P>
与此相比，他这位刚刚获得全国奖的新人拍出一千八百万，虽然也闹出了一点动静，但热度几乎被梁辉抢光。</P>
这没办法，人家本来就已成名，价格也足以博人眼球，自然会吸引到最多的关注。</P>
不过虽然没有上热搜，但是收藏圈里倒是有不少人在讨论他的作品，顾亚楠发了好多朋友圈截图过来，说明他还是进入了一些画商或藏家的视野，开始受到关注。</P>
有这样的效果其实就行了，毕竟对网上那些沙雕网友来说，周林和梁辉的名字并没有多少区别，他们只关注五千两百万的价格，又哪里懂得一个新人作品就拍出一千八百万的含金量。</P>
周林要的从来不是被他们关注，因为那里面基本上没几个买家。</P>
相对而言，周大成那边接触到的真正买家才更多。</P>
当天夜里，将近一点的时候，周大成居然打来电话，说有几个客户对周林的作品感兴趣，问他愿不愿意接订单。</P>
有订单周林当然接，但跟对方明说，张明昌第二批买画的价钱是一千两百万，所以他再接订单到手的钱不能低于这个数。</P>
周大成很是不满，因为这价钱他无利可图。</P>
于是说客户要三张，他愿意出到九百万，周林不肯让步，那就没法聊了，最后两个人谈得不欢而散。</P>
结果第二天一大早周大成又打来电话，说客户同意一千两百万，但不能拖太久，必须提前交货。</P>
周林只能保证今年先给一幅，其他两幅只能等明年。</P>
毕竟他现在欠的画差不多有四十张，张总那边肯定盯着，给别人插队一张还好解释，再多的话不好交待。</P>
这个条件周大成倒是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