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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嘲都瞒不过去。
“行行行，我不炖自己。我还没活够呢。”他把背包紧了紧，“分头行动，天黑之前——不管找没找到——在城北污水厂门口碰头。”
城北污水厂早停产了，巨大的沉淀池里积了半池子黑水，上面漂着油花和塑料袋。巴刀鱼顺着排水渠的检修梯往下爬，手电筒光柱往渠底一扫，看见黄片姜正蹲在渠壁凹进去的排水口里，拿一块破帆布裹着肩膀，旁边放着半瓶矿泉水和一袋开了封的苏打饼干。
“黄老头！”
黄片姜抬头看见他，第一句话是：“饼干你带了吗？我这袋潮了。”
巴刀鱼从背包里摸出两包压缩饼干扔下去，黄片姜接住撕开就啃，一边啃一边含含糊糊地说：“冰髓让焦糊糊手下那个‘酸唧唧’给抢了，我追到半道，他们往城东跑了。你那边城东有信儿没？”
“老查在城东，说火灵材也落在焦糊糊手里了。”
黄片姜嚼饼干的动作停了一下：“那小子想干啥？金木土火他抢三样了？他凑五行灵材干什么？”
“不知道。但肯定没好事。”
黄片姜把最后一口饼干咽下去，拍了拍手上的渣：“走，先去城东。我跟你细说——那批冰髓我之前碰过，我留了个后手。”
“什么后手？”
“我在装冰髓的盒子上抹了一层‘追踪椒盐’。玄厨协会的老法子，辣椒面加花椒粉再加一点玄力调成糊，抹上去之后三天之内，用我特制的‘寻味罗盘’能闻着味儿找过去。”黄片姜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铜罗盘，指针晃了两晃，稳稳指向城东偏南，“他们跑不远。”
巴刀鱼接过罗盘看了看，指针转得跟电风扇似的——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最后“啪”地停在城东偏南的方位上。他抬头看了黄片姜一眼：“老头，你这罗盘靠谱吗？怎么跟个陀螺似的转半天才停？”
“废话，这叫灵敏度调校。你那种一上手就指死的罗盘，回头人家换个方向跑，你根本反应不过来。”
“行行行，你专业。”
两个人顺着排水渠往东走。黄片姜一边走一边跟巴刀鱼交底：“食魇教这回抢五行灵材，我琢磨着跟‘镇界宴’有关。他们自己想炼——不过炼法跟正道不一样。正道拿五行灵材做菜，吃下去强身健体、净化邪祟。食魇教是拿灵材喂‘魇种’，喂饱了魇种，反过来控制吃过镇界宴的人。”
“等等，镇界宴不是用来稳定玄界裂缝的吗？怎么跟控制人扯上关系了？”
“镇界宴的原方子确实是稳裂缝的。但食魇教那帮人改了方子，往里头加魇种粉末。你吃了他们的镇界宴，裂缝是稳了，可你人也成了魇种的宿主。到时候他一念咒，所有吃过的人全得听他摆布。”
巴刀鱼脚步顿了一下。黄片姜回头看他：“怕了？”
“不是怕。我是在想——”巴刀鱼挠了挠头，“焦糊糊那手艺，上次把整条街的烧烤摊都烤成炭了。他做的镇界宴，那能吃吗？谁给他的勇气拿这种手艺去糊弄人？”
黄片姜愣了一秒，然后笑得直咳嗽：“你小子——行，就冲你这句话，今天这仗打得值。”
两个人从排水渠一个检修口爬出来，眼前是城东老工业区的一片废弃厂房。巴刀鱼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定位，酸菜汤和娃娃鱼的信号就在前面三百米左右。他正想发消息问问情况，手机先震了，酸菜汤发来一条语音，背景音里“砰砰砰”全是砸东西的动静：“巴刀鱼你快点！我跟娃娃鱼摸到他们库房了——焦糊糊那孙子把火灵材和冰髓全塞一个保险柜里了，锁是玄铁打的，我擀面杖砸不开！娃娃鱼说这锁心里头有个密码，她读出来了，但是——”
语音断了。
巴刀鱼赶紧回拨，响了一声就接了，这回是娃娃鱼接的，声音压得极低：“巴哥，我们被发现了。焦糊糊带人把库房围了，酸菜汤姐正堵着门拿擀面杖跟他们干呢。密码是四个字——‘焦糊真香’——你记着啊！我先挂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0767章五行缺德(第2/2页)
电话那头传来酸菜汤的怒吼：“姓焦的你过来啊！看老娘不把你擀成面片儿！”
巴刀鱼把手机往兜里一揣，扭头看黄片姜：“老头，密码是‘焦糊真香’。”
“这密码——是够缺德的。”黄片姜把罗盘收起来，从腰里抽出两把菜刀，一把扔给巴刀鱼，“拿着。今天这仗，得打出点厨子的气势来。”
巴刀鱼接刀在手，掂了掂分量，忽然想起一件事：“黄老头，你之前说你在找冰髓的路上被截了——那你到底找着冰髓没有？”
黄片姜老脸一红，咳了两声：“找着了。但是被抢了。”
“找着了又让人抢了，等于没找着。”
“你这不废话吗？我要没找着我能知道被抢的是冰髓？我直接说‘丢了样东西’不就完了？”黄片姜恼羞成